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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得意，你看不惯你也得意。”
她不想继续在这个人身上消耗时间，转身就走。
留下王小沫在原地抓狂。
还有依旧倔强的前台小姐，“对不起小姐，没有工作证就是不让进。”
“.......”
经纪人和负责人还没有来，林子归一个人站在窗口看风景。
她刚刚问了工作人员才得知，这才过来培训再加上音华原本的新人就有三十个。
除了刚刚遇到的王小沫，不少人她都听过名字。
当然是从原主记忆里听过。
网红圈也是圈，翻来覆去也就这些人，能混出头的少之又少。
于是乎就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对着林子归指指点点，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或不屑，或嫉妒，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再次成了他们聊天的话题。
卖假货搞擦边靠着那些剧本就能傍上有钱人？
林子归听着这些不大不小的声音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原主之前做的事情确实上不得台面，这个不论怎么都洗不清。
傍上大款这事，也是事实。
不过她骄傲得很。
郑道之的大腿，每年这么多钱。
啧啧啧。
人该学会自知，不能要哪头就能有哪头。
“安静安静，负责人和经纪人们过来了。”
原本喊吵吵嚷嚷的教室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门口的方向看，期待给经纪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林子归靠在一旁看热闹。
第一个进门的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三七分头发用发胶稳稳地固定着，看起来严肃不苟，却戴着一副金框无镜片的眼镜。
嗯。
只能说是多了一份活力。
这个人，林子归认识。
她才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宋瑜和他在讲话。
叫陈铮，算是主要负责人。
就不知道和郑荣光有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一进来就开始新官上任三把火。
从每个人的装扮，气质，形象全都批评了个遍。
林子归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把看热闹的架势拿捏了十成十。
“你。”
林子归还正乐，仰着脖子到处看。
“就是你，林子归。”
指名道姓。
林子归指了指自己，眨巴着眼睛，“怎么了？”
“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陈铮上下打量着她。
“一个明星还是出道了的明星，穿个白色汗衫？背个超市帆布包？有点明星的样子吗？”
？
林子归顺着他的眼光审视自己。
她不是一直都这么穿吗？
怎么感觉犯法了？
“还有，你不管是网红还是明星都该有基本的素养，认真营业，你看看你，这里就你没有化妆。”
林子归皱着一张脸，“首先，我不管是什么，我都是个人。”
“其次，你最近运气不太好，我建议你别玩股票别搞其他的东西，你没什么偏财运，别输点钱跑来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