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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微小几率的事情发生的实在突然。
显然，墨行川也没聊到这出，“你也来了。”
他当然知道卓闻比自己更有理由出现，所以没什么好惊讶的。
而且还多给了一些尊重。
其实这段时间卓闻都很低调，一直忙着处理苏冉盈那边的事。
毕竟一开始他是苏冉盈请过来的。
如今拿捏鹤临证据的事全然都在他的身上，也难怪是忙碌的。
卓闻看到他们才很意外，便从姚橙的碑前站起，“几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苏谨觉着，大概对彼此的悲伤能稍有理解的人，卓闻也该算一个吧。
墨行川也道，“来的太少，要做什么总得跟家里人打声招呼。”
几人聊了一会，碍着是在墓前也不方便扯多了，卓闻便自顾让出位置，请墨行川先去。
他随苏谨等在一边，倒是没忘问上一嘴，“你打算跟你妈妈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
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好像也不错。
太过亲近，也搞不好又有矛盾。
苏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摇摇头，“目前确实没有其他想法。”
卓闻懂了。
思索片刻又看着她，“我这段时间，跟刘季接触的倒是很多。”
苏谨听到这个名字多少是提起了点精神，“刘季？”
这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吧？
卓闻跟刘季有什么关系？
而且，她忽然想起上次看到白渠跟刘季。
这些人之间，会有什么接触吗？
苏谨感觉，这事儿背后可能还挺麻烦。
“刘季跟苏家本身也是认识的，”这件事她清楚，不然不会在葬礼上看到，但是换而言之，刘季在青州本来也算是个交际圈挺广的花儿，“她跟橙子也不是一般关系。”
说到最后一句，苏谨好似明白。
之前，墨行川不也总是跟她有来往？
说是因为姐姐的事情吧？
苏谨当时就是相信他的，现在自然更确定。
“那你跟刘季有问出什么吗？”但苏谨不觉得卓闻能从她那边得到什么好消息。
毕竟，要是有线索也早给了。
果然，卓闻只是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墨行川的背影，又摇摇头。
“没有。”但他很快又接上另一句，“鹤临那边的事不好办。”
苏谨了然。
却听着卓闻又道，“我回去后还得再找一趟刘季。”
“噢。”苏谨也不在意这事。
几人散场后约着一起返程，不过卓闻有事，所以晚饭也不能一起吃。
三个人回去，这前面走的高速确实是一条路，但后面多少有点奇怪了。
苏谨跟卓闻那辆车分开时，却见着他好像往墨氏那个方向去？
他不是去找刘季吗？
苏谨皱了下眉，于是发了个信息问卓闻，“你跟刘季在哪儿见啊？”
那边没有很快回复，估计着该是在忙的。
这一日折腾，她的心里确实踏实不少，躺在床上时便忍不住勾着他的胳膊，“你跟姐姐说什么了？”
苏谨只是好奇，墨行川跟姐姐也算朋友吧，但这么多年过去，对姐姐的记忆还剩了多少呢。
他闭着眼睛。
想到自己在碑前与内里人的保证。
也倾诉心声。
“我还没有做到当初答应你的那些事。”
“我感觉自己，越走越远。”
“开始害怕，她会离开我。”
他想了很多，但没有一句是轻易可以交代的。
墨行川单手抱着她，一时沉默着。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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