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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适,乃至于还愿意认真跟前任探讨自己的婚姻,“领证不着急吧,你说呢?”
我说?
苏谨气的想立刻逃离,但是也知道男人就是这个性格,自己走也走不掉,干脆深呼吸一口气,也尽量平静的回答,“那得你们自己商量。”
她想了想,“安妮也不着急吗?”
墨行川笑了下,“她急,不过我说了,我不急。”他语气轻松,苏谨感觉他大概只是在开玩笑,“我有想结婚的人,除了她,我没办法跟别人在一起。”
这个男人有很严重的感情洁癖。
只有苏谨是从头到尾跟着他的,在情窦初开的时候眼里就只有他,一直被他照顾到了现在。
他确实没办法在离开她了。
这些,其实苏谨都明白。
但那都是他对她的占有,是从他的立场出发的考量,而自己怎么想的,他完全不在乎。
最要紧的是,他在乎她的唯一性,却毫不在意自己对她的三心二意会带来哪些伤害。
分寸,就是他最不懂的东西。
苏谨没有接话。
她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有一点困了。
“婚礼那天,我要不要给你随礼呢。”她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没有等到回应,她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确实像只小猫。
说来奇怪,她在家里睡得并不踏实,但是到了这里却反而一觉接一觉的睡。
“我的婚礼,你应该要随很大的礼。”墨行川起身,轻轻的在她身边坐下。
屋里冷气开的足,他席地而坐,倒是觉得有点凉。
他静静的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轻轻的俯身,吻在她的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