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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
苏谨想着，又抬头看他，“所以刘季也认识姐姐，是好朋友，那么她也知道姐姐的遭遇，是吗？”
他便沉默了。
可苏谨一直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在此刻问出这样的问题。
最终熬不过她这样期盼的眼神，墨行川点了点头，“是。”
所以，姐姐的事，还有陈容的事，都注定了他要跟刘季纠缠下去的。
即便在她无比脆弱的此刻，他也没办法承诺给自己一个安全踏实的港湾。
苏谨挺难受的，这种无力感几乎消耗她所有勇气。
以往坚持的那些，都变得没有意义。
她要彻底的离开他，可真的太难了，那种压抑的情绪只是被不断地藏起，忽略，可但凡遇到一点事，受了一丁点刺激，就会爆炸。
如同现在，“所以刘季那么肆无忌惮的，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离开她！”她激动的根本顾不上措辞。
墨行川一见她哭，便立刻慌了，眼底里泛滥着难过的情绪，一个劲的安抚她的后背，“乖乖，我就没有跟刘季在一起，不存在什么离开。”
“狡辩！你跟她联系，就是在一起！”苏谨难过的要命，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难道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吗？以前他可以装作不懂，可现在自己挑明到这样的程度，他还要避重就轻？
说白了，就是永远都不会跟刘季划清界限？任由着一个爱慕自己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不就是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