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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便在这时一阵惊铃响起,苏谨猛的坐起来,拍着狂跳的心口接了电话。
是温语打来的。
“你还市吗?”
苏谨也不知为何,心里隐约的总是不安,刚刚被吓了一跳后情绪好像平复不下来了。
她回答,“嗯,”接着想起温语还没回她的消息,便又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回去和刘季有关?”
温语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从白渠那里知道了一切。
可也算是答应了他的,这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开口去讲。
她很是纠结。
“我只是随便一问,”她并不知道苏谨已经见到刘季,只敷衍道,“我听白渠说在会场见到她了。”
“嗯,”苏谨拿着电话坐下来,忽然觉得有个人说说话也好,“我也见到了,她先前住着我那间房,而那房本身只有参会的人才定的了。”
这一来二去,她自己的思路倒是畅通了许多,但这都算不上实锤。..
苏谨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冲了楼下买的袋装花茶,不急不慢的扎了头发,然后细声慢气的把今日里的事都讲给了温语听。
她每说一句,便将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又放了一遍。
那些后知后觉的刺疼这会儿才蔓延上来,一点点的灼伤她六腑,等到察觉出手指的巨疼时,才猛的喊了一声,一低头,却发现自己将指头放在了滚开的水里。
“出事了?”温语听着这边的动静便有些担心。
苏谨从恍惚中抽出神,“没事,”她坐下来,有些麻木的抬手,将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擦掉,“就这样了,你说,我还有没有什么要问他的?”
温语恨不得现在马上告诉她“没有”,但忍住了,“若真是这样,你还打算原谅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