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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不置可否。
只听着她继续：“我只是缺点钱，所以没办法就替人跑腿，”说完看了苏谨一眼，试探的道，“就像现在一样，没钱的日子太难熬。”
饶是苏谨在不懂人情世故，这句话的意思也显然清楚。
王妍根本不打算守着这个秘密，从头到尾那些事也与她无关，说到底她不过是别人的枪，看似出头又风光，但背地里的好处与她无关。
如今恐怕是真的没钱，又看出来苏谨对这事很是好奇，便想起刘季说的那些话，觉得若苏谨真是这样一门心思要高攀的女人，那肯定舍得花钱买消息。
果然，苏谨听罢便微微皱眉，便拿过手机点开对话框，指尖停在转账页面：“你缺多少钱？”
她的语气是柔和的。
和墨行川有关的事，在苏谨眼里花多少都是值得。
王妍报了个数，对她的态度倒是更殷勤了，“他确实是有女朋友的，也是我们校友，算是学姐了。”
苏谨低着头，正准备放下手机的动作忽然顿住。
这句话便如惊雷一般炸在她耳边，却没了第一次知晓这件事时那么惊慌。
她将手缓缓挪到桌下，尽力维持着面上表情的平稳，大股的酸涩却翻涌着，叫她反胃的紧。
这一连串的大喜大悲，苏谨整个人便有些麻木了。
王妍仿佛看出她不对劲，忍不住关切一句：“你怎么了？”
“没事，”她嗓音微微发哑，喝了口水，缓了缓才开口，“他和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了？”
想想，又补充一句，“现在还在一起吗？”
王妍听了这一连串的问题，却只是笑了一下，摇摇头。
“不可以说的。”随后站起身，“我暂时也只能告诉你这些。”
说完打了一声招呼，便准备离开。
便在她走到门边时，苏谨却忽然喊住她，“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