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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的笑，可他似乎兴致缺缺。
而这时，刘季便又来到他的身边，笑着和他说了什么。
墨行川的脸上便也浮现了一抹笑意。
这笑容还未过去，他又看见了苏谨，于是站在原地，稍许，便又挪开视线。
反倒是刘季主动上前招呼：“来了啊，小苏，快过来。”这一刻的她就像是特别扶持下属的领导一样，亲切，温暖。
“我喊她们来一起吃个饭。”刘季竟然主动挽起了苏谨的手臂。
苏谨整个人僵住，她并不习惯陌生人对于自己的刻意靠近，她没有那么长袖善舞。
“嗯。”墨行川淡淡回应。
“这个小苏啊，工作上还是有点马虎，但是人年轻吗，总得有个学习的过程。”这番话看上去是在为她开脱，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这是点了名的批评。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高管的面。
苏谨真恨不得立刻掉头走人。
可她也只能僵站在原地。
“走吧，上去啦。”刘季招呼，一行人便往里走。
席间，苏谨坐在角落里，真是显得与这群人有些格格不入，而她这个位置恰好是在圆桌的主位对面，她与他隔着偌大的桌子，却刻意避开彼此的视线。
刘季坐在他和大领导的中间。
替他端茶倒酒，烫杯洗筷，熟稔的很。
苏谨看不过，瞥过了视线。
人们觥筹交错，她便像是路人，好在有孙姐在，多少缓解点尴尬。
这时，倒是刘季先注意到了没说话的苏谨，便主动开口：“来，小苏，过来和大家喝一杯。”
果然还是找她来陪酒的。
苏谨站起来，规矩她懂。
于是拿起杯子，麻木的往大领导身边走。
“领导，我敬您一杯。”她端起杯子就要往嘴里灌。
“抱歉，”墨行川在这时忽然开口，然后站起身：“我有点事要走，招待不周，下次在聚吧。”
他不是打算一个人离场，而是打算叫所有人散场。
酒过三巡，这会儿中断多少有点奇怪。
苏谨端着杯子的手又放下，大家的注意力都去了墨行川那边。
他开口，没人会在说什么。
但刘季的脸色显然不好，她和众人不一样，注意力始终在苏谨的身上。
人们陆续散去，项目的外广场上，刘季忽然拉住了墨行川的衣袖，苏谨便跟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你不想看到她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