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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绑上十道铁索,任何人不得靠近,等他来审。
两名铁牌子拖着剑魄经过李折寒,剑魄却哈哈大笑道:
“你们怕我!你们怕我!告诉你们,黄金贵定会来救我!你们全都得死!”
一个铁牌子塞住了他的嘴。
李折寒叹了口气,今晚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但他必须打起精神。谁都知道龙笛白家势力三个关键人物,除了白仲逸和孙天,就是他了。
他必须主持局面。
李折寒叫来葛青和白府管家,协助他一起清理战场,尽快组织救助伤员,安抚独风派弟兄。
独风派都以为孙天死了,个个义愤填膺,甚至有人声称要去找铁水帮报仇。
葛青心知现在可不是闹事的时候,独风派也不能乱,挨个抚慰派里弟兄。他是孙天的幕僚,很多人服他
但李折寒和葛青都有一个担忧,孙天假如真死了,四街堂主会怎么想,会不会有人想独立山头?
李折寒让人到四条街里散布消息:孙天还有救。其实看到孙天那个样子,能不能救他一点数都没有,但现在必须先稳住人心。同时他也让队里猎妖师去四街巡守,以防真有人哗变。
李折寒一夜都不敢睡。只在凌晨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听到两个好消息。
一是白仲逸的伤没有大碍,还在医治;
二是孙天醒了。
李折寒心中悬的一颗大石终于落下,同时惊叹,孙天果真不是普通人,命硬的离谱。
一名铁牌子进来通报:秦所使请李折寒到内厅议事。
……
周鹤安被黄金贵抓走后,没走几步,黄金贵就一个手刀,将他劈晕。
等他醒来,周鹤安发现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他扭扭脖子,没想到经历这种事,他竟然还睡得挺酣甜。然后他就感到奇怪了,他发现自己没被绑着,也没被扔进大牢里。
他躺在一张床上,还是很舒服的一张床上,待在一间厢房。
但他还有更多古怪的感觉,这厢房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他立即下床,扫视一圈,终于醒悟,他竟然躺在师父的宅邸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打开房门,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先是浑身一颤,随即大哭。
只见方国章捧着一本书,坐在厅堂中间,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道:
“鹤安,你醒啦。”
周鹤安直接跪在地上,大哭道:“师父,我以为你已经……已经……”
周鹤安已经语无伦次。这是梦吗?他想。如果是一个梦也挺好。
“你不要激动,”方国章淡淡道,“一个大男儿,哭哭啼啼,成为体统?你坐下来,吃点早饭。”
“是……师父……”
周鹤安坐在方国章的下座,仍哭的稀里哗啦。
方书雅走进来,端了一碗面放在他身旁案几上。
周鹤安亦心中一颤,他曾甚至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雅妹了。
“雅妹……”
他像个傻子似的,盯着方书雅。
这必然是个梦吧!
“书呆子!看什么看!吃饭了!”方书雅瞪了他一眼娇嗔道。
这是他熟悉的从前的方书雅。
这不像是梦,一切都那么真实。会不会之前经历的一切才是梦?一场噩梦?
周鹤安心中一阵激动,已经相信必然是这样,他的师父没有死,雅妹没有嫁给铁坤,那就是梦。
肚子饿的咕咕叫,他端起碗就狼吞虎咽,几个月来他第一次感觉这般有食欲。
“你这个书呆子怎么回事,慢点吃,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你是饿死鬼吗?”
方书雅摇头叹气道。
方国章也笑道:“鹤安,你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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