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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山站在守门山石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低着脑袋的程希林。
程希林声音缓慢却十分有力的说道：“曲市，飞扬用身份证在银行挂失了一张银行卡，又重新办一张银行卡，里面有600万，然后在一家火锅店里扫码消费了522块钱。”
这是银行和火锅店的监控录像。
程希林把手机递给常青山，常青山接过手机，反复看了几遍，在银行的时候，易飞扬是独身一人，在火锅店的时候，有个靓丽少女同行。
“曲市，曲市？曲市！”常青山反复念叨着曲市的名字，从刚开始的平静到疑惑，最后到确定，常青山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拉住程希林的胳膊。
两人消失在守门山上。
下一刻，
两人出现在曲市的上空，程希林微微眯眼，几乎是瞬间就找到了易飞扬所在的筒子楼。
就像当初京都和魔都两家高等学府的校长站在程希林家的窗前偷看程希林一样，程希林和常青山也悬立在许恋雅家里的窗前，静静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易飞扬。
模样憔悴了许多，还少了条右手臂。
程希林和常青山看着熟睡的易飞扬，除了欣喜更多是悲伤，这样的年纪，少了条手臂，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对象。
想着想着就跑偏了，也许在这程希林和常青山的心里，无论是清除异兽还是与妖族厮杀，这一切就只是工作和责任罢了，心底的想法最终还是要赚钱过日子的。
程希林扯了扯常青山袖口，示意先离开这里。
常青山又深深看了易飞扬一眼后，转身跟着程希林离开。
就在两人走后，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易飞扬，身子转动，从平躺姿势转到了面朝里的侧躺姿势。
程希林与常青山站在那个大石桥的栏杆旁，
常青山叼着烟，双臂搭在栏杆上，看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河水，程希林则左手插在裤兜里，依靠着在栏杆上，右手承载小石狮子上，食指和中指夹着烟。
兄弟二人，久久无言。
易飞扬还活着，还破境到了虚空级，但却毁容了，还断了一条手臂。
常青山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叹，幽幽开口道：“这是...大难不死？”
程希林摇头道：“这算吗？我不知道，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飞扬还活着，之后，他要做什么。”
常青山闻言，愣了下，然后脸色变冷，眼神沉凝，他毫不犹豫的沉声道：“送回京都或者渝江城养着，由他任性一次，就成了这副样子，他还想有第二次？”
其实，易飞扬出事，常青山承受的痛苦与愧疚最多，是他把从渝江城跑出来的易飞扬给接收了，还派去了卞城，没想到，刚去卞城没多久就出了事。
虽然他知道，程希林没有怪他，但他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一道坎儿。
所以，对于程希林提出的问题，他回答的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是强硬，他实在不想易飞扬在出什么事了。
程希林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过身，望着河对岸的筒子楼小区，抽了口烟，怔怔出神，片刻后，他轻叹道：“山哥，飞扬不是几年前的孩子了，18岁已经是大人了，他有他的想法和他认为对的事，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后果负责。”
程希林说完，又摇了下脑袋，一副无可奈何的无奈表情，轻声道：“这次，就让他自己选吧，他成熟了很多，如果你我都战死了，那他还有人能够替他做出选择吗？”
常青山此时已经泪眼朦胧，低着头，叼着烟的嘴唇在轻轻颤抖，嘴唇用力向下抿着，然后，抬起头，远眺大河尽头。
常青山颤声道：“小林，我是真的怕了啊，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人间的大喜与大悲，我实在不想再承受一次。”
程希林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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