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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沉默片刻,只得点了点头,“应该是在,我真的不清楚,几位夫人故意瞒着我的。但前些日子山庄传讯,我这圣女是做到头儿了,新任圣女是一枝梅。”
刘景浊点了点头,又问道:“李湖生,你的徒弟,多少怕是得有点儿了解吧?记不记得白寒的父亲,为何而死?”
李湖生轻声道:“为了救白寒的命。”
但李湖生又说道:“这件事情,我藏得很深,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刘景浊叹息道:“龙丘家的神眼术,我老丈人说得。”
顿了顿,刘景浊沉声道:“那你的后手呢?我不是要管你们两家的事儿,但我们念筝去了神弦宗。”
李湖生一下子变了脸,冷声反问一句:“天下事还都得你刘景浊操持?我神弦宗,忘忧仙子家的百花山庄,都是吃干饭的?”
刘景浊一愣,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李湖生脑子进水了?还是前几天打架打坏了?跟我呛什么?
还是灌下一口酒之后,刘景浊气笑道:“你牛气,你要是让我家念筝跟姜戈一家遭难,咱们朋友就当不成了。”
李湖生板着脸,沉声道:“我是我师傅养大的!还有,你刘景浊再敢说一句你家念筝,就是在跟我问剑了,那咱俩好赖得碰一碰。”
忘忧板着脸,“要不然你们出去打一架?”
李湖生呵呵一笑,看了刘景浊一眼,嘁。
“跟病秧子打架,我倒是得有那个脸!”
天天你家念筝,那是我师傅!再是转世身,一样是我师傅!
就这事儿,我忍你刘景浊很久了!
刘景浊灌下一口酒,沉声道:“杨念筝毕竟不是沐竹。”
就像姜柚,永不可能再是艾禾。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