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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惊艳,但那一身气息,好似幽幽深海,深不可测。
黑衣人看了看花卷,此刻一身蓑衣的年轻人正与女冠同行,两人见着个外乡游客欺辱行人,年轻人无动于衷,女冠随手挥舞拂尘,轻描淡写便将一位花了钱到此一游的元婴修士打杀了去。
此时白衣女子随意挥手一抓,就把方才被斩之人的魂魄抓来此处,顺手凌空画符,然后丢还于灯影洞天。
自此,灯影洞天就多了一张可以供人随意斩杀,且次次都可以“死去活来”的符箓。
黑衣人咋舌不已,“好手段,进入这灯影洞天,但凡本事不到家死了的,魂魄都会被拘押于符箓之中,自个儿被作为可以让他人随意打杀的符箓?这算是有因必有果?”
白衣女子淡然道:“灯影洞天,百无禁忌,这是前提。有本事活着,那我不会多做什么。没本事,被打死了,那就可以体会一下被人随意打杀的感觉了。”
结果黑衣人笑盈盈问道:“对于刘景浊,桂妹妹是不是过于仁慈了?”
白衣女子笑道:“无所谓仁慈与否,我只是想看他能走多远,最终会不会来一场大开杀戒而已。”
毕竟自打改名灯影洞天以来,这个中土来的名人,已经够让人刮目相看了。
分明名声臭到了家,可直到现在,他一直在辛苦压制心中恶意。
倒要看看,能压多久。
恶念如同灯影,只要有光,便能唱他一出皮影戏。
从来都存在,且永不会消失的东西,强压下,能压多久?
黑衣人点了点头,他也好奇。
于是问了句:“上次拿走丹符的人,是不是真正压下恶意的人?”
(来不及改错字了,之后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