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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石绊一下。似乎这位擅长猜忌的君王真的醉了。
走了一会儿，庆帝忽然顿住脚步。秦重烨向醉酒的君王看去，就见他指着不远处的金銮殿对他说道。
“朕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秦将军，正是在金銮殿。”
“那时候朕还是太子，秦将军和朕年龄相仿，由秦老将军领着来宫中面见先皇。”
“朕当时坐在先皇身侧的矮凳上，也许秦将军都没有注意到。不过，朕的眼神却全程都在你身上！”
庆帝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秦重烨，眼角一抹红色，平添一丝醉意。
“秦将军虽然出生市井，宏图远见却远非一般的文官所能及。朕当时甚至听不懂秦将军的策论。”
“只是知道，先皇的眼睛在被你一点点点亮，金銮殿的烛光，都没你身上的光耀眼。”
“在同辈皇子中，朕从没见过像秦将军这般文武双全之人。和先皇的那篇奏对，朕至今仍记忆犹新。”
“朕记在心里，每每翻出来读上一遍，总会有新的理解。”
“先皇很少夸人，每每教育朕时，都是拿秦将军作为榜样。”
“也是，像秦将军这般的人杰，的确该是少年榜样！”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将军也不负所望成长为了国家的栋梁，朕的肱骨之臣……”
庆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秦重烨躬身听着，偶然间抬头看向庆帝，却发现他的眼神早已清明，不复片刻之前的混沌。
“秦将军觉得，朕现在赶得上你了吗？”
庆帝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冰渣，冻得人心底发冷。
秦重烨将头低得更低了：“陛下人中之龙，天之骄子，微臣如何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