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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来了
大哥,其实我不是怕死,很多事都怪我,也有很多事是该我去做的。现在你们没有钱了,所以我决定赌一把,能活就伤势痊愈,不能就彻底灰飞烟灭。也算是我为大哥做的最后一件事。愔发了回邮。
我听完后,无法理解愔的意思,便问道:肖,愔说他要赌一把,怎么赌?
你写信问问他。肖说到。
愔,怎么个堵法?你必须告诉大哥,你可不能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但是没钱救你也确实是事实,所以麻烦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堵?
命运投掷,逆转阴阳。我命由我不由天,生面由我,死命由天。愔发来语音,似乎下定了决心。
其实,就是我们阳世玩的投掷硬币玩法,字面和背面有不同选择,玩的是运气。
愔,你缓缓,先不要冲动,大哥不想失去你,容我想想办法。
我回复了愔后,就写信给享儿。
享儿,你同意愔的做法吗?我问到。
母亲,不敢苟同,风险太大,他的气运早就耗光了,我觉得连一层的机会都没有。享儿做了回复。
是的,愔的运气一直都背,哪次受伤都有他的份,你先阻拦住他的想法吧。我说到。
母亲,那个投掷命运法宝已经被我收了。享儿回复了我。
如果不救,愔就会死,事实上他已经在等死,功也在等死,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在亲情的面前,我们再次选择了不舍,我们和道观一起想办法,最终把愔和功送去救治,他们中的是西方地狱的规则之伤,并不好治。
傍晚六点,我开车去接耀儿放学,拉上肖一起,我打算接到耀儿后一起去吃烤鱼。
肖没有坐在副驾驶座,而是坐在我身后的座位上看手机。我和肖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我觉得他似乎在刻意躲避着我。我也不想较真了,相处的时日也不会太多了。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我安静的开着车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几天前,我汇款到肖的一张银行卡的时候,我习惯性的读出尾号四个数字和他核对。他说是正确的,于是我便把钱了汇过去。
我现在突然想起来,肖的那张卡在去年就被冻结了,原因是因为收到了一个客户汇入的几千元。
当时卡被冻结后,肖便打电话到银行去咨询,对方说那笔钱存在问题,需要冻结卡以配合调查。而肖存在里面的几万元也无辜被冻结了。
我前两周还问过肖,问那张卡是否已被解冻,毕竟里面有好几万元,我们现在很需要钱,但是肖告诉我说卡还被冻结中。
可是,前几天,我明明是汇钱进入了那张卡,那就说明卡已被解冻啦。但是肖为什么要骗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去年被冻结的的那张卡解冻了?我冷不丁的发问。
没有呀,还冻着呢。肖说到。
我感觉到了肖的紧张感,心里明白了,肖是在骗我。
我前几天汇钱到那张卡里了,你也取出来用了,怎么就说还冻着?我问到。
我决定把事情搞清楚,我认为夫妻间不可以互相隐瞒,我和肖之间更不允许。
让我想一想,解冻了?那么钱去哪里了?肖喊到,似乎自己也没有搞清楚。
那你就好好的想想,就算是你拿去用了,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可以骗我。我冷冷的说到,心里很不高兴。
直到我们把耀儿接到了吃烤鱼的店里,肖还没有想明白那张卡里的钱到底用到哪里去了,也忘记了那张卡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解冻的。
肖双手抚着头,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你不用想了,我回头问问享儿就什么都清楚了。我看着肖,说到。
我说完不久,手机邮箱里收到了新邮件,是享儿发来的。
母亲,不要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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