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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字黑白分明歪歪扭扭写着:“小何氏与狗,不得入内”,“与狗”两个字还有划痕。
原来是药药气愤小何氏无端上门辱骂,想出这么一招,于是对着二两口述,让二两写出这句话来,另扯了张纸,照葫芦画瓢描了一遍,捧看纸张,心下得意,看见大黄,想了又想,把“与狗”二字又划掉了,独留了小何氏一人。
挂完纸板后才心满意足上门去找何二。
听到药药呼声,屋内苦读的何居树放下手中诗书,听到是来叫父亲,却不是来找他,心不在焉。
小何氏躲在侧屋,刚挨过骂,不敢露头。
何二听说小何氏去药药家门口叫骂,对着自家妹子一顿呵斥,何居树也给出了警告,小何氏红肿眼睛,在屋里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唧唧地低述自己命苦。
何二还想着晚间去给药老头赔罪,药药就来找。
何二这两天一得闲就在院里刨木,堆积了一地木屑。对照图案,正打算为药老头制作一辆可推动的木轮车,让药药与二两省些气力。
自家婆娘中意药药,想要替树儿求亲,今儿他还想酝酿去跟药老头说说,被自家妹子闹了一出,只怕不能如意。
不怪何二婶说小何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只是木轮车还得接着做,等做好给药老头送去,何二婶也赞成,常催何居树去药药家门口走走,那诗书再好看,还能看出媳妇来?
她可不信书中自有颜如玉那套文人酸话。
毕竟药药还没说亲不是?他们乡里乡亲住着,也都知根知底细。
他家老二怎么说也算个读书人,长相也算得上相貌堂堂,虽然他家不能与药老头这种神医相提并论,但是也还过得去。
眼瞅着药老头年近古稀,膝下养着药药这个小丫头,心有余力不足,早晚也得给药药找一个夫婿。
他家树儿不正是个现成的人选,男未婚、女未嫁,天赐的一段良缘。
何二婶美滋滋想着,听见屋里小何氏的低泣声,好好心情凭生膈应,这个丧门星,行事越来越荒唐。
药药与小何氏不对付众所周知,要是过门成了新妇,断是不能容小何氏,她得早做打算。
得跟何二说说,找个光棍庄稼汉子,趁早将小何氏打发出去,可不能因为这么个玩意,坏了树儿与药药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