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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连脚趾头都没放过。
而赵铭扬除了惨叫，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看的一旁的孙芷心目瞪口呆，一动不动。
她是见过程峰出手的，疯狂，残忍，不顾一切。
而这么近距离看，还是头一次。
眼下，地上的赵铭扬已经浑身是血，他已无法挣扎，只剩一双眼睛，惊恐的瞪着，那目光的恐惧，宛如见了恶鬼一般。
反观程峰，他竟还淡然的拿出一张纸巾，冷静的擦着那沾满鲜血的皮鞋。
突然，他蹲下身子，露出那张标志性的笑容，然后沉声开口：“你要是再找孙芷心的麻烦，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知道了吗？”
赵铭扬哪敢再嘚瑟，满面惊恐，艰难点头。
“芷心，我们走吧！”
程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着孙芷心，便离开了。
一路上，程峰什么都没问，脸上依旧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然而，他越是这样，孙芷心心里越是紧张，越是过意不去。
想着程峰一定是对她失望透顶，她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到公司，当程峰拿着签好字的文件，来到众人跟前，所有人都傻了，个个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盯着程峰。
“不……不是吧！这么轻松？”
“他这是……开挂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谈下来了？”
“就算是柔柔姐亲自出马，也得半个月吧！他怎么半天不到就……”
同事们是不可思议，而宋柔和高佳明是嫉妒和恨。
缓了好一会，高佳明才皱着眉头，大声说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这是我们整个团队的功劳！是我提前谈好了的，该有的前期工作，我也是做了好久！就派你过去签个字，能有多难？得意个什么劲啊！”
“真的？”
一听这话。宋柔激动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功劳就不是程峰，而是高佳明的，这样一来，光是合同的提成就有不少奖金，说不定还能升职，她能不激动吗？
“那……那还能有假？不然光靠程峰？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看宋柔的反应，高佳明还有些心虚。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程峰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真是他的功劳就见鬼了！”
“一个销售新人，能谈成公司大业务？扯呢！”
“还得是高主管啊！”
“是啊是啊，高主管虽是人力资源部的，但他为公司做的真是太多了！”
同事们也跟着捧臭脚，这让高佳明瞬间就飘了。
“我也是担心，所以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