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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天道轮回就可能去往未来，但这是在生灵寿终之后，一世彻彻底底结束且斩断所有因果，如此方可成行。
苏辰显然不能这样做，否则要出大问题。
“如果有心，说不定我们能在元素界重逢。”苏辰忽然笑道，“我猜阿月会知道我们此时的话，然后尝试将我送往元素界。”
“像是她会干的事。”龙卿言也默契地笑了。
夜还长，但两人已经没有太多能交流的了，好多东西在早前就彼此心知肚明，多说也无益。
青榆三女还在静修，龙卿言干脆将苏辰送到了安全地带，与他告别。
“前路漫长，未来再会。”
“那就愿归来之时，门已开。”
两人互道珍重，各自转身而去，此世无需有牵挂，自不用一步三回首。
……
时空禁地的边缘，那座山崖之上，龙卿言见青榆三女仍在静修，想了想就将龙纹刀唤出，令起守护在侧，他则唤醒天道碑和时光镜闯入禁地。
有天道碑的指引，还有时光镜与残身的感应，这片禁地对他犹如通途。
不过时空乱流还是很危险的，龙卿言亲眼看到有修士偷摸着闯了进来，结果不小心卷入其中，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落了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还是一个人行动便捷，带上她们三个估计得畏手畏脚的。”龙卿言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我不会把你的话告诉她们。”天道碑一本正经地说道。
龙卿言耸了耸肩，按照既定路线往禁地中心而去，这一路上不断地绕过各种时空裂缝，也会在不同的裂缝中穿来穿去。这条路线，远比天道碑给出的要复杂得多，让他又想起了十万大山，唯一不同的是，十万大山只有空间重叠，而这里连时间都是紊乱的。
裂缝与裂缝之间，有时空乱流，而时空乱流中，又有破碎的陆地、星辰的碎片等等，完全是一副世界破败后的景象。
“如果有一天原始圣界毁灭了，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龙卿言问道。
“有这个可能，但我想原始圣界更可能是彻底消失。”天道碑沉声道，“消失得连碎片都不剩。”
“然后变成那位所想的模样么？”龙卿言低语道。
时光镜和天道碑都保持了沉默，没有办法回答他，好一会儿，天道碑才轻叹道：“走吧，先解决眼前的事。”
他们其实一直在前进，在时空中弯弯绕绕，已经越来越接近中心地带。
越是靠近禁地中心，龙卿言越能感受到时空的崩毁，还有那几乎掩藏不住的先天气息。时光镜残身辐射出的力量，让禁地中心化成了一个独立空间，时空已经彻底被扰乱。
从最后一个时空裂缝出来，中心之地赫然出现在眼前，龙卿言一眼就望见了处在更中心位置的一片残破镜片，约有其本尊之一大小，但它所溢出的力量却能将神王抹杀。
那片残身银光璀璨，还有混沌雾气环绕其上，更有雷霆于虚空中绽放，密密麻麻不见边际，宛如天雷化成的海洋。
“虚空雷海……”天道碑啧啧道，“瞧瞧镜子干的好事，这种天地异象都被他给弄出来了。”
“很可怕吗？”龙卿言纳闷地问道。
“神皇以下，入者即死。”天道碑不屑地说道，“虚空雷海中的每一道雷都是天劫之雷，世间有一种说法，认为虚空雷海就是天雷之源，修士渡天劫时引来的雷霆便是出自虚空雷海。但你也知道，世间最普遍的认知，认为天雷是属于天道力量的显现，其根源在自然天道。”
“哪种说法才是准确的？”龙卿言问道。
“都对，但都不全面。”天道碑答道，“把两种说法综合起来，才是对天雷之源最准确的认知。”
龙卿言“哦”了一声，说道：“天道力量以雷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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