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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我都无地自容了！”苏辰捂脸道。
宫亦谣笑着摇了摇头，还是止住了话头，不再拿他寻开心了，低头想了一阵，又问道：“阿月那边，真的没问题么？”
“这是她的时代，无论在哪一界，她皆可无敌十万年。”苏辰说道，“就算是过去的皇者，在这十万年里都要让她三分，除了吾皇和那位。”
宫亦谣点了点头，轻声道：“其实你不该让她一个人去远征，如果那边真的有皇者坐镇，只怕科武战队会伤亡惨重。她初登极境，又要护着科武战队和新人类，必会掣肘。你或龙卿言跟去一人，都能减少她许多顾虑。”
“这点我也想过，但看目前局势，我不能离开九州。”苏辰叹道，“仙魔虽然达成了和平协议，但暗中想搞事的人还在，我必须坐镇于此。至于四脚蛇，他还有自己的事，也不便去远征。所以，这次只能靠阿月自己。”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宫亦谣说道，“不过，你觉得哪些人还不愿意安分？要不要去敲打一下？”
苏辰摸着下巴想了想，摇头道：“就这样吧，只要我在，他们就不敢明目张胆。而且战事刚歇，我也才放过话，想必没人会在这时触霉头，因为……儒皇陛下已经离开了。”
宫亦谣闻言一愣，眨着眼问道：“他离开了？”
苏辰轻轻一笑，拿出了儒皇留的信；宫亦谣看了后，顿时恍然，而信中提及的最后一战……让她心头忽然悸动了一下，识海中似乎有什么念头闪过，但她根本抓不住，甚至归于无感。
她那一瞬间的异常，苏辰敏锐地捕捉到了，心中顿时复杂了起来，只是无法说出口。
宫亦谣稍稍发了一会儿呆，却又一切如常，然后说道：“原来道皇和释皇都回来过……他们又一次离开，某些人就失去了倚仗……等等，儒皇专门给你们留信是什么意思？你们和他们早就立场一致了？那这几十年的战争算什么？”
她越来越震惊，以她的聪慧自然看出了仙魔之战的背后存在猫腻；也不怪她如此，因为三光和三皇都瞒得极好，天下无人知道那纸协议的幕后。
苏辰会把信拿出来，自然没打算要继续瞒着宫亦谣，于是就细细地跟她讲了和三皇之间的事，但还是没说“真相”，因为他不确定宫亦谣能否接受，毕竟那个“真相”连他们三个都消化了很久。
宫亦谣沉默了很久，才接受了苏辰的说法，一时间心情复杂。
自三皇归来至曦月成皇，这段时间的神州战火连绵，仙道、魔道虽然新增了许多高手不假，但死去的、废去的人同样不在少数。至今，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仙魔矛盾爆发的结果，可真相却是练兵……
“夫君，我理解儒皇的苦心，但无法赞同他的做法。”宫亦谣苦笑道。
“我也一样，但……”苏辰说道，“这件事你知道就行，要是传播了出去会有大乱子的。”
“我明白。”宫亦谣闷声道，颇有些无言以对。
屋内菜肴飘香，但宫亦谣的心思却有些飘远。虽久居深闺，可她依然关心天下诸事，骤然知晓了战争的内幕，心绪又怎会没有动荡？
“夫君，战争还会再次爆发么？”宫亦谣忽然问道。
苏辰沉默了一阵，轻声道：“会的，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只要时机一到，不甘于平静的人就会搅动风云，只不知那时候，我又在哪……”
他已有预感，当此生尘缘了却，就是上路之时。原始圣界是他的故土，也是他的归宿，但也只是他路途的一部分。这条路的终点，不在现世亦不在过去与未来，而是超脱于时空之外，不存在于任何历史之中。
宫亦谣握紧了他的手，温柔地说道：“不论你在哪，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辰看着她，不由得笑了笑，说道：“好，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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