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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有它的使命。”苏辰随意地说道。
剑无心眉头微皱,似有不满,认为苏辰此举小瞧了他,实在是狂妄;但苏辰真没看不起他的意思,无论是混沌圣竹还是青锋剑、三十六神剑,留于剑宗都是为了防止意外,这才没有随他前来。
包括先天道莲,苏辰也留给了家里人。竹子和莲花不光是他的道器,还是先天九灵,本身很特殊,不需要和他一起闯天门,只要他成功证道,竹与莲自然会迈入帝器的层次。
两人不再交谈,专注于剑道的交锋。
剑无心不纠结于苏辰的剑在哪里,将自己的剑道完全地展现而出,他荡开了苏辰的剑,道剑斜指右下,缓慢踏步逼向苏辰;伴随而动的,便是他那空灵虚无的剑意。
“我以剑为姓,名无心。”剑无心沉稳地开口道,“无心即无念,无念亦无想,剑意自纯粹,斩虚无、破混沌,乾坤清平。”
他之剑,为“无心之剑”,是他所求的唯一之剑。
他一剑挥起,剑意随之而动,原本因两人大战而动荡不休的时空海刹那间平静了下来;再一剑斩落,恢弘磅礴的剑气斩开了一切阻碍,乾坤两分、时空崩碎,但依然空灵静默,未带起一丝波澜。
天地之间,只剩下这唯一的“无心之剑”,那一剑如天道轰落,万千道则凝于一剑,无物可挡,随着剑无心话音落下,已然到了苏辰额前!
有金光绽放,那是苏辰的元神化作剑,以元神之躯承接“无心之剑”,在万籁俱寂之中,发出了“叮”地一声脆响。无心之剑没能落下,苏辰的剑意则倒卷剑无心,以激昂打破了空灵。
苏辰这一生,表面的风平浪静下,是横跨万古千秋的对弈,此生都要战天斗地,否则何以赢下棋局?
剑无心追求的是纯粹无杂的极致剑道,苏辰所求则是剑光照耀万古青天!
两人的剑道可谓截然相反,此时针锋相对,剑道之光驱散黑暗,让无尽时空中的星辰亦黯然失色,奇特的海啸被掀起,不同的时空碰撞、交汇,引发了灭世的灾难。
那是星空的破灭,是宇宙的崩塌,天道被隔绝在外,所有秩序皆不存。
耀眼的剑光之中,两人搏杀在一处,如星光般闪烁,身影幻灭不定,唯有剑器交击的声音在虚无之地响起。
这是棋逢对手,剑无心和苏辰都迟迟不能战败对方,倒是越发酣畅淋漓,尽情挥洒各自的剑道奥义。
或是受到两者剑意的影响,那时空海正在向着他们的所在汇聚,倾泻下数不清的“海水”;然而,苏辰的剑意突然一震,在短暂的宁静后,猛然扩散向时空的海洋,携裹着时空大道,生生定住了时空海。
剑无心突感威胁,果断撤步,拉开了和苏辰的距离。
苏辰的气质变了,灵气之剑消散,他背负双手,缓缓闭上了双眼。剑无心横剑戒备,直觉苏辰变得无比危险,虚无的战场中充斥着苏辰的剑意,将他的剑意压制到了身周一尺处。
“剑道极致,唯一之剑,因人而异、因道而异。”
“吾此生,历经悲欢,尝遍喜乐,红尘洗练不改吾心、以有情入忘情。”
“朝闻道、夕忘情,慧剑斩红尘……此剑,其名:红尘一剑。”
他睁眼,右手高举又挥下,磅礴剑意凝成一剑,搅动了滚滚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