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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隔断了大世界对三光肉身的感知。
儒皇先是皱了下眉头,随后舒展开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无形的交锋,在炽烈的光芒中展开;随着三千大道被先天道纹吞噬,照亮黑暗宇宙的光芒也消失不见,而后有三束金光穿透了虚无中某一处,那一处战场就慢慢地归于了沉寂。
舞雩笔忽然断裂,器灵发出了一声哀鸣;儒皇身子一晃,突出了一口晶莹的皇者之血。
三个小世界收缩消失,显露出了三光的肉身,他们的元神各自归位,先天道纹也重新隐入了内宇宙;仙鼎魔炉从苏辰的内宇宙出来,轮回镜从曦月的内宇宙中现身,祖龙珠和天音琵琶则离开了龙卿言的内宇宙。
至于混沌圣竹、先天道莲和天道碑,没有再现身,已经各自回到主人的内宇宙中。
“儒皇,你败了。”苏辰沉声说道。
在相信了儒皇的一些话语后,他忽然就没那么恨了,虽然还是没搞清他挑起仙魔战争的原因,以及他真正的立场,但直觉告诉苏辰,儒皇可能并不是他们的敌人。
“是啊,我败了。”儒皇含笑说道,带着释然的心情,眼神和脸色都温和了许多。
三光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雅女说我失了儒者之心,她并没有说错。”儒皇说道,“从我对未来也绝望开始,我的道心其实也算崩塌了。”
“为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曦月问道。
“我说过了,这煌煌大世不过是一位不可言说的存在所做的一个梦。当梦醒了,原始圣界就走到了终点,但也是一个新的开始。”儒皇恢复了平静,耐心地解释道,“我生于此界、长于此界,曾于我的时代尽心守护人族,并与道皇和释皇合力开创三皇宴,指引后世人走向更高境界。只是,皇者不能久留于任何一界,否则人道会与天道争夺世界的主导权,从而使天道受损、世界衰弱,所以我们三教之皇也选择了离开。”
“我们离开了太久,在诸天万界流浪,传播文明的火种,慢慢地接触到你们所处的这个棋局。其实在魔皇以前,我们就开始与那位对抗,要阻止祂的灭世阴谋。可惜,我们也只是拖延了祂的脚步,且随着祂渐渐超越极境,我与一众同修越来越难以与之抗衡,有人死去,有人归顺于那位,我与释皇、道皇无奈选择了回归原始圣界,希望能在故乡找到同袍。”
“当我们跨越诸天万界、渡过了漫长岁月后,终于脱离了祂的视线,离我们的故土越来越近。可也在这时,我们发现了一个更残酷的真相,那就是故土早已破灭,众生皆已不存。我们曾经绝望,曾以为失去了最后的寄托,但也发现了唯一的转机。”
“正如我之前所说,时间的尽头,有一位不可言说的存在,以梦幻映照现实,重现纪后的原始圣界。祂似乎受了很沉重的伤,以执念维持着这个真实的梦境,也在寻找转机。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无法进入祂的梦,直到归天纪二百六十六年的某一天,你们以因果召唤未来身,阻击了那位,同时也贯穿了一条路,让我们得以进入祂的梦,回到了心心念念的故土。”
“这么多年来,我与道皇、释皇都蛰伏在暗处,一边疗伤,一边了解天下诸事。一切都很真实,无论是自然天道的演变还是众生的延续,都看不出有任何人为雕琢的痕迹,所以我们也在期待,或许当祂苏醒之后,也就是原始圣界真正重生的时候。”
“只是,那位志在灭世,必然不会停下脚步,故土新生之时,也是另一场大战开启之时。若没有能与之抗衡的生灵出现,祂的梦也只是一场梦,只不过是让那位的计划推迟了一些而已。”
“你们或许就是祂在等待的变数,但尚未成长起来,所以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