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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村去了。
走出梦悦城,小女孩还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总记着那个十二岁的少年,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大概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他了。
他们没注意到,有人悄悄地跟了过来。
梦悦城里,一座酒楼的雅间里。
玄煜不满地盯着自己的桌子另一边的男人,两腿搭在桌子上。
凡人的事,你为何出手去管?男人淡淡地问道。
他们欺负一个小女孩,还出手打人,我为什么不能管?玄煜满不在乎地说道,父亲,你的心冷了,我的心还是热的。
玄煜的父亲,玄摩拍了一巴掌桌子,带着怒容说道:不孝子,你就是这样对你父亲说话的?
玄煜腿一收,站起了身,背对着父亲说道:你把我放出来历练,要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我就算死在外面了也跟你无关。
玄摩攥紧了拳头,有可怕的气息从他身上流转出来,但他终究还是克制着没有让其爆发,最终只是冷然说道:好,我不会再管你。记住,你若真的死在了外面,玄脉不会承认有你这个龙子。
玄煜沉默着,一句话没说,径直离开了。
雅间里的气氛很压抑,直到玄摩身后出现了一位老人,轻声对他说道:王上,真的不管公子了么?
唉,算了,你暗中跟着他吧。玄摩扶着额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太保护他,除非有老家伙跳出来。
老奴遵命。老人说完,便静悄悄地消失了。
玄摩独自坐在雅间里发呆,良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对你太严格了吗?可是,不严格对你,你怎么在东荒立足下去呢?我这个位置迟早要交给你,可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别怪父亲狠心啊,煜儿。
渔村的夜平静而安详,却有不速之客悄悄到来。
一伙穿着夜行衣的人潜入了渔村,领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秃头男子,手里还提着一柄钢刀。
这伙黑衣人在进入渔村后,又有一个面向三十左右的男人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来到了渔村的外面,男人和少年各自背着一张琴,衣着朴素;少年眉清目秀,虽然还带着稚气,却也儒雅飘然。
师父,我们今晚在这个村子里歇息一晚吗?少年问道。
嗯,走吧。男人点了点头,领着弟子信步进了渔村。
梦悦城的城门已经关闭了,这对云游四海的师徒便选择了到最近的这个渔村来借住。
男人忽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皱了起来。
师父,怎么了?少年不解地问道。
无期,你在这里等我。男人轻声说道。
无期点了点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身子一晃便飘然地掠入了渔村。
师徒两人刚刚来到的时候,黑衣人闯入了一个院子,为首的刀疤男敲了敲茅草屋的门,隔了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谁啊?
刀疤男没有回答,给同伙比了个手势,黑衣人全都保持着静默;然后,刀疤男再次敲了敲门。
到底是谁啊?男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屋子里也亮起了烛火。
这家的男主人披着一件外衣打开了房门,他正是白丫的父亲,深夜里有人来敲门,他不知道是谁,所以就起床来看看。
没想到,刚一打开门,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随后一柄钢刀就捅进了他的肚子。
白父瞪大了眼睛,惊恐无比,却连一声都没叫出来便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声息。
刀疤男干净利落地杀了白父后,便对身后的同伙招了招手,有两人越过白父的身体闯进了屋里,其他人点燃了火折子到处去防火。
你们你们是谁?白母的惊叫声传了出来,然而,她很快也倒在了血泊中。
娘亲!爹爹!白丫哭喊着,却被一个黑衣人抓起来夹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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