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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有些凉,星斗布满天空眨着眼,山林间还能听到虫鸣声,也有山泉流过留下的叮咚悦耳之声。
山崖上铺满了萤光草,即使是没有星月的夜晚,悟剑崖上也并不黑暗。
剑心树四季常青,偶尔也会有剑形的叶子被风吹落,飘入对面的山间,只是整个秦王岭上都只有这一株奇异的树,自原青天将它栽种于此、生根发芽长成之后,历经千万年的岁月也没有凋零过。
树的寿命似乎本来就比人更长,这株剑心树更是如此,在某种意义上,它已经算是不死不灭了。
有时候苏辰就在想,剑心树已经在悟剑崖矗立了千万载的岁月,它是否已经有了灵智呢?可他生活在这里四十多年了,这棵树一直都是这样;在道武宫的史籍中也没有过剑心树与人交流的记载。
其实,苏辰年幼的时候还对着这棵老树说过话,不过那只是他觉得累了、乏了却仍然要继续修炼,就偷偷和老树抱怨过。抱怨完了,又精神百倍地去修行练武。
如果剑心树有灵智,应该把他的那些童言稚语都听了去吧?
不过再想想以前,好像他每次抱怨完,总会有山风吹来,老树的叶子随风飘摇,发出沙沙的声响。
所以,它其实就是在回应他么?
苏辰想起年少时的这些事,站起了身,左手拎着酒壶,右手轻轻按在了剑心树的树干上,低语道:老树啊老树,其实我说过的话,你都听到了对吗?你静静地站在这里,其实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对吗?
风吹来,叶片轻响。
苏辰轻笑着叹了口气,又继续自语:我成家了,也有了舍不掉的牵挂,可我即将面对一个大敌,甚至有可能跟他同归于尽,活下来的机会很渺茫。妻子们不愿意我去涉险,但这又是我必须去做的事老树,你说我该怎么办?
老树无言,只有叶片在晚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
苏辰闭上眼去聆听,仿佛听到了剑的低吟
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脸上有些许失落,苦笑着摇了摇头,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这酒是宫亦谣亲自酿的醉花荫,清冽可口,香甜醉人。
他忽然甩手一扔,酒壶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檀木小几上,右手中清辉流转,青锋剑悄然现身,随心而动,似无章又有序地舞动着。
剑仙衣白衣,青锋洒清辉;星月照剑舞,老树寂无声。
他忘我地挥洒剑意,眼中心中再无其他,只有一袭白袍飘飘若仙。不知何时,又有一缕悠扬婉转的琴音流淌而来,和着剑舞,时快时缓。快时如利剑出鞘,剑鸣铮铮;缓时又如锋芒尽敛,柔而温馨。
舞剑的剑者忽然停下,青锋斜指荧光轻闪的草地;他稳稳地立着,闭眼倾听着如泣如诉的琴声。
琴音缓缓而逝,随着凉风远去。
青锋敛去,苏辰回首一望,宫亦谣随手一拂,收起了那张古琴,明眸之中如同有星光在闪耀,也有一滴清澈的泪珠滑落,滴在衣襟上。
鲛女、狐女静静地凝望着他,美目含泪。
宫亦谣上前,环住苏辰的腰,低声哽咽:我已经失去了你一次,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
紫仙和花霁语也走了过来,苏辰温柔地一笑,张开双臂,将三位爱妻都搂入了怀里。
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相信我,我一定能再次创造奇迹的。苏辰轻声说道,我可舍不得离开你们,所以我一定会陪你们到天荒地老。
臭男人,你可要说话算话!花霁语哭唧唧地说道,你要是真死了,老娘一定改嫁,活得好好的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
辰郎紫仙轻声抽泣着,无语凝噎。
苏辰笑着松开了她们,揉着花季语脑袋说道:我才不给你机会改嫁呢,你生是我老苏家的人,死了也要葬进我老苏家的坟
花霁语气呼呼地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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