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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然越少越好,包括她们所信任的人。因为一旦有风声走漏,长生殿之内必然会有动荡,于门派的稳定不利,甚至会陷羽银泠于险境。
谁能保证其他人不会对掌教之位动心呢?一教之长,又是九州之南的第一宗门,地位之尊崇可想而知。
何况,还有道武宫的前车之鉴呢。
作为现任掌门的洛云裳,又目睹过道武宫的悲剧,对这等大事自然非常上心,宫亦谣在海国的那段时间,也并没有只让羽银泠来协理门内事务,也给曲陵角、徵无弦分摊过,既是保护,也是观察。
身为掌门,她应当有这样的城府。而最让她满意的确实是羽银泠,只不过她将这份满意藏在了心里,不到合适的时机不会显露出来。
大女儿指望不上,只能寄希望于小女儿了。曦月认真地说道,我倒是有些同情殿主大人了。
死丫头,净胡说!宫亦谣笑骂道。
曦月朝她做了个鬼脸,然后两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而她们所聊的事,不会传出漱月轩,至少在宫亦谣出嫁之前,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终南主殿,洛云裳冷漠地送走了一位老者和一个年轻人。
这位老者是金陵风家的人,年轻人就是风鹤,他们来的目的也一如往常,提亲,而且是冲着宫亦谣而来。
不过,结果还是没有变化。
风家前几次来,洛云裳还算好脾气,也说得很清楚。但风家也不知抽了什么风,愣是不断来重复一件肯定没结果的事。
这次,风鹤两人被送走,老者脸色平淡,风鹤的嘴角却有一丝冷笑。
徵无弦替洛云裳送的客。
到得山门处,徵无弦淡淡地说道:风兄,恕不远送。
以往风鹤都是直接离开,这一次他却说道:徴兄,可否借一步说话?然后那位老者先走开了。
徵无弦皱了皱眉,问道:有什么好说的?
风鹤轻声一笑,说道:贵派的圣女既然要嫁人,在下实在是好奇一件事,不知徴兄可否为我解惑?
何事?徵无弦问道。
风鹤望着终南峰,似有意似无意地答道:也不知圣女阁下嫁入道武宫后,还能否继任掌教之位?一教之长嫁作他人妇,未免有些不合适啊。
徵无弦神色一动,随即又道:师姐和苏辰的婚事是长辈们都认可的,那就没什么不合适的。
风鹤将徵无弦那刹那间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说道:也是,合适与否贵派自有论断。在下说这些,也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徴兄勿怪。
徵无弦淡淡一笑,伸手说道:风兄,请。
风鹤笑道:那就告辞了,徴兄若有空,你我找时间喝上两杯,权当交个朋友,如何?
以后再说。徵无弦点了点头,没拒绝也没答应。
请。风鹤抱了抱拳,便离开了。
待他走后,徵无弦脸上的笑容消失,矗立在山门前,也不知想了些什么,随后面色平静地转身,拾级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