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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面无表情地回答。
别出馊主意!苏辰赶紧把宫亦谣往身边拉了拉。
一找了家寻常酒楼,要了个靠窗且临近河边的雅间,随意点了些酒菜。曦月和花霁语推开窗户,趴在窗边,眼睛一直在各个花船上转悠,兴奋地讨论那家的姑娘能拔得头筹。
宫亦谣和紫仙就挨着苏辰而坐,实在是对这两个活宝无语了。
我打死也没想到,第一次逛窑子居然是被自己媳妇儿怂恿来的。苏辰无奈地叹气。
主要是你这两个媳妇儿够奇葩。宫亦谣也叹息。
紫仙靠在苏辰肩上,捂着小嘴打了个呵欠,眼皮直打架;见她这样,苏辰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上回你们推了一晚上牌九都不见困的,怎么这会儿就想睡觉了?
紫仙撅了撅嘴,懒得回答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还有一个时辰呢,让仙儿睡一会儿吧。宫亦谣轻笑着说道,等花魁大赛结束,她俩也该消停了,到时候再回去好好休息。
只能由着她们两个了。苏辰无奈地笑了笑,亦谣,你要不要也眯一会儿,我的肩膀随便用哟。
去你的。宫亦谣略带羞涩地捶了他一下,但还是又靠近了苏辰一些。
外面的喧闹忽然停了一会儿,随着花霁语开心地喊着开始了开始了,先是有琴音飘扬而出,清幽而雅致,不沾一丝烟火气,真有天上曲的滋味;随后各色音律宛转悠扬,和着最初的琴音,演奏出了一段绝美的曲调。不过,其他乐声和了一段后就离去,只有最初的琴音始终流转。
宫亦谣听得入神,她本就颇爱音律,自然也用了心去听。
艳而不俗,清新淡雅,还有一丝丝无可奈何,藏得深,却掩不住。宫亦谣轻叹,做出了如此评价。
无可奈何?苏辰挠着头说道,我咋没听出来。
你能听出来才有鬼。宫亦谣笑了笑,坐直身子、摘下面纱,手中一道清光闪烁,便多出了一支洞箫,在那琴音未绝之时,吹奏了起来。
听到箫声,花霁语和曦月都转过身来,紫仙也醒了过来。
外面的琴音带着哀怨、还有一抹心灰意懒;而宫亦谣的箫声却有一种勃勃生机,传递着一种不向命运低头的心情。
琴,乍然而停;箫,悠悠而止。
走吧,回去睡觉了。宫亦谣收起了洞箫,又重新戴上面纱。
不等结果了?曦月诧异地问道。
一目了然的结果,没什么好期待的了。宫亦谣轻轻笑道。
在他们离开不久后,就有人找了过来来,却无人知道究竟是谁的箫回应了她的琴。
直至很多年后,这依然是烟柳巷一个神秘而美丽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