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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的那类生物？
还是想说，我所在的宇宙，在黑暗森林法则看来，我是那个拿枪的猎人，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你？”
“不。”赵政摇了摇头。
“在我看来，文明间的善意和恶意。善和恶这类字眼放到科学中是不严谨的，所以需要对它们的含义加以限制：善意就是指不主动攻击和消灭其他文明，恶意则相反。要么研究，试探，要么毁灭。”
“而你如今是研究。”
“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赵政道。
闻言，凉冰沉默了。
不知为何，她相信赵政的话，他也许真的在研究她所在的宇宙，就如同她在研究这个世界一样。
“你就没想过神圣凯莎为什么禁止你研究终极恐惧吗？”赵政突然说道。
“还不是因为她怕？”凉冰不屑的说道。jj.br>
“你说得没错。”
“因为在神圣凯莎看来。
一个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是善文明还是恶文明。
一个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认为本文明是善文明还是恶文明。
一个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是否会对本文明发起攻击。
一个文明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对自己是善意或恶意的。
一个文明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认为自己是善意或恶意的。
一个文明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判断自己对它是善意或恶意的。”
“在她看来，宇宙里的文明只有最低程度的善意。两方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必须先判断对方善意恶意，善意文明并不能预先把别的文明也想成善意的。”
“只要她一日不确定，她就不敢贸然行动，因为那会毁了整个世界。”赵政道。
“那我现在不是接触了吗？”
“也不见得，我们的世界会变成怎样。”凉冰嗤笑道。
在她看来，她接触到了终极恐惧，是她赢了。
“那是因为你是幸运的，你接触到的是我。”
“如果是灭霸。可以说，你们宇宙就完了。”赵政道。
凉冰：“.......”
“当然，对于地球上某些无辜的百姓来说，他们也是倒霉的，因为你释放了人们心中恶，把恶魔造了出来。可以说，对于我们这个善意的文明，你释放了恶。”赵政道。
凉冰：“.......”
“所以，你想怎样，想让我收服这些恶魔，为你所用吗？”凉冰道。
“不。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
“他们既然选择入魔，那就入吧。”
“地球人那么多，不缺那么几个。”赵政道。
“既然如此，我们还要打一场吗？”凉冰道。
“打一场，确定我是你麾下，还是你合作伙伴是吗？”赵政道。
“没错。”凉冰点了点头。
“赢了，我带他们离开地球。”
“输了，这些恶魔除了愿意归顺我的，任你处置。”凉冰道。
“可以。”赵政点了点头，他很满意这样的处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