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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墙壁上的漆都快掉干净了,有几处还开始渗水,下楼便能看见一个绿色的大垃圾桶,旁边溢出来的垃圾都已经腐烂发出腥臭的味道,但他们这些好像都不以为然,垃圾已经扔在哪里,渗水就是渗水,好像这些事和他们没关系一样,都已经麻木了。
蒲景秋摇摇头回了回神“为什么有些人宁可干这种勾当,也不愿意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辈子呢?”
“平庸的过一辈子是件很奢侈的事儿,这是你我都知道的道理不是吗。”邢支南淡淡的说道。
是啊,如果妻子健在,父母安康,子女学业有成,谁还会干这种事儿?
就像是把你折断双腿,放在轮椅上一点,一点的把你向前推,你一开始还在尝试这站起来,但发现根本就行不通,想换一种方法再次尝试时,你看着自己前面出现了一把刀,如果你在不把他拿起来,你就会被它/刺/S,人类的求生欲让你不得不拿起那把刀,拿起后,在放回去手上也沾了血,到那时,做什么都没用了。
“去看看木骁然他们,手背都被/刺/穿了,江淮也被吓的不轻。”邢支南拍拍裤子起身。
蒲景秋点点头走在他身后,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在他的意料之外,这让他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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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急救室门口时,里面还亮着灯,看来手术还没结束,靠坐在地上的江淮,把自己圈了起来,脑袋埋在两臂间,小声抽噎着。
蒲景秋慢慢走进,把江淮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江淮脸上的血点还没有清洗,就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衣就跑了出来,鞋子都没穿,蒲景秋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给他盖在了身上,蹲在他旁边,轻声安慰着。
蒲景秋也看见了当时的情形,一把上约十厘米,宽约四厘米的水果刀,直直的刺进了木骁然右手上,直接刺透。
他也没办法像安慰其他人一样,说几句客套话就行了,如果换做是他,他可能也做不到冷静自若,他只能握着江淮的手,让他安心一点。
站在一旁的邢支南也算不上冷静,木骁然和蒲景秋都算不上刑警,也没有持枪证,没有配枪资格,木骁然刚才要是有一把□□也不至于,伤成这样,TM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