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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队好!我叫江淮。”邢支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着还像个学生,皮肤白皙,像个柔柔弱弱的小白脸,不过听张局说他是个当警察的料子,算了。
“嗯,跟我来吧。”邢支南话音一落,便快步向前,江淮连忙加快脚步跟上。
邢支南把江淮带到了他们几个刚才交谈的会议室,“这个就是咱们的新队员,江淮。”
坐在一旁扣手玩的木骁然突然抬头,眼神犀利的看向江淮“你怎么来这儿了?”
江淮看见木骁然吓的往后退了两步,蒲景秋看着这场面笑了笑,拍了拍木骁然的腿,轻声开口“前男友还是……”
木骁然倒是没想隐瞒“不是,就是玩玩,非得说,也只能算是***。”这个回答给在坐的各位都整愣了,室内气温一下降到了最低点。
邢支南咳嗽了两声“我不管你们以前什么关系,在这儿你们就是同事,记住了吗?”
木骁然点点,但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差,邢支南对着会议室外喊了一声“顾孟你带他去工作岗位。”
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三人后,木骁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们想问什么直接说吧。”邢支南看了一眼趴在一旁折纸的蒲景秋,叹了口气“张局,说他一看就是干咱们这行,看你俩挺熟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木骁然有些走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和他从高中就一起上的,后来到大学,再到做保镖,干特工都是两个人,后来发生了点事,就分开了。”木骁然从内兜里拿出来一盒烟,走到窗口点了一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们两个当时是什么关系?”在一旁溜号的蒲景秋突然开口。
木骁然拿着烟的手突然紧攥,然后又慢慢松开松开,轻笑一声“没什么关系。”
蒲景秋两人见他不想说,也没在往深里问,就让他先回法医室。
“唉,你说江淮知不知道木骁然在这工作,我刚看见江淮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白脸呢?”邢支南自顾自叨叨了半天,蒲景秋都没回他一句,侧过身就想问问蒲景秋想啥呢。
只见蒲景秋手里拿了一个用纸折的爱心,笑嘻嘻的看向他“南队!喜欢吗?”
邢支南扣住他的另一只手,把他按在怀里,亲吻着他的发顶“喜欢,特别喜欢。”
蒲景秋窝在邢支南的怀里“我觉得他俩直接又误会,可能就是刚才木骁然提起的那件事。”
邢支南又紧了紧搂着蒲景秋的手,一脸无所谓“害,他俩爱有啥事有啥事,跟咱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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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从事法律工作三十年。”邢支南坐在萧姜的正前方,说话语调有些讽刺“知法犯法,是重罪,萧局不会不知道,就你拐卖儿童这一条,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了,更别说拐来的孩子是用来做非法的实验了,说说吧,你们老大是谁。”
萧姜只是拿起水杯装模装样的抿了一下,什么都不说。
没过一会儿,萧姜突然开口“我怎么可能把‘皇"是谁告诉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萧姜这句话,让站在监控室的几人纷纷议论起来。
“还‘皇"呢,这老头古装剧看多了吧?”
蒲景秋比了个手势,顾孟几人便不在多言。
蒲景秋表情越来越严肃,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后来不管邢支南怎么问,萧姜半个字也没在多说。邢支南刚推开审讯室的门就被蒲景秋抓了出去。
“哎哎哎!秋儿,走慢点,你这是拉着***嘛去呀?”
蒲景秋一边拉着邢支南下楼,一边解释道“我发现他们这个组织不只有感染者,还有大批的实验人员,指挥人员和控制人员,他们的等级划分特别严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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