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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影,和周围整洁的设施,她心中突然有了种空唠唠的感觉.
相反,离去的那个人,心中却是满载而归的,不论是这十多年的特工生涯给她上的课,还是她至今收获的一切,这也让霍普洱在回去的路上多了些闲情逸致,出电梯后,她不觉放慢了步子,往一块石碑走去,这块摆放在神盾局一楼的石碑叫英勇墙(allofValor),一进门就能看得到,每处神盾局设施都有一面这样的纪念墙,刻着任务中牺牲的特工,而纽约大战后,这上面的名字只多不少.
霍普洱并不知道她在那站了多久,也并未意识到自己在发呆,直到抱着纸箱的手酸了,她才收敛目光,抬了抬手中的纸箱,淡然走出了大门,被谣言的太阳刺到眼睛后,她腾出一只手遮了遮,又再次回头看了看这栋大楼,深深叹了口气———因为英勇墙上的新增的那一栏里,有Coulson的名字.
“Goodluck”
霍普洱面向大楼开口,却不知在对谁说,只见她嘴角的笑容扬起又隐去,随后麻利地将纸箱往副驾一丢,关上车门,发动车子,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彩蛋放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