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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谈妥了”霍普洱道:“我愿意,即使为了女儿”
“我更希望你是为了自己”黛安说:“我理解,大多数人在成为父母后,就变得为子女而活,忙碌之中逐渐忘了把时间留给自己,这种无私虽然是人类繁衍后代的天性使然,却也是残酷的,尤其对女性而言,因为父亲缺位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面临过,或者正在经历,即使是完整家庭的孩子…”她停顿得巧妙:“就以Antony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来说,他能做好一个国家的伟人,却不一定能做好丈夫,能做好丈夫也不一定能做好父亲”
“老爹给了他一个不好的示范”霍普洱坦言.
“这不是件坏事”黛安说:“有了这样的经历,当Antony成为父亲后,就绝不会愿意把自己遭受过的东西再施加给下一代,尤其是女儿,如果是儿子的话,或许情况又会不同”
“为什么会因性别而不同?”霍普洱眉头一蹙.
“【俄洛克特拉】与【俄狄甫斯】”黛安解释道:“你大概听过这两个名字,和他们相对应的情结,如果你对希腊神话有所了解”
【注:俄狄甫斯情结,也称恋母情结,即男孩有一种欲望,并先天性地将这种欲望指向自己的母亲,而把自己的仇恨欲望指向自己的父亲;俄洛克特拉情结,也称恋父情结,同理,女孩把欲望对象指向父亲,把仇恨对象指向母亲】
霍普洱:“这只是某种现象吧?”
“这是原始本能,出于人类延续物种的欲望,心理学上叫【力比多(Libido)】,弗洛伊德相信这两种情结普遍存在于人类早期的人格发展阶段,尤其3至5岁的生殖崇拜期,孩子会无意识地与自己的异性父母更为亲近,男孩亲近母亲,女孩亲近父亲,相对应的,父母也会对异性孩子更宽容”
“这么想感觉好多了”霍普洱回忆道:“我曾以为老爹对我格外亲切是出于某种同情,因为他可以在我面前表现出慈爱的一面,却无法在亲生儿子面前这样,他对Tony…我不想说刻薄,但的确严苛”
“很遗憾”黛安奇妙一笑:“我们越不想成为父母,就越有可能变得和他们一样,出于某种生殖崇拜,尤其男孩,他们在成长过程中一旦犯错,陷入与父亲对抗的局面,就会产生阉割焦虑”
霍普洱:“焦虑?“
黛安:“就是畏惧父亲利用权威来将这个男孩变成一个女孩,让他面临一种被阉割的处境”
“那女孩呢,女孩们…”霍普洱刚问出口,才突然意识到什么,悲哀地低下头:“Yeah”
是啊,女性根本甚至不用被阉割,因为从她们出生的那一刻,就早已身在这种处境中了,哪怕是霍普洱自己———即使她从未被亲人苛待,却也因为是女孩,而被人视为生母艾情再婚的累赘;即使她不曾像小琴一样被继父迫害,却也因为是女性,在职场上经受轻视,在生理上忍受生殖痛苦,在爱情里承担照顾孩子的孤独.
“在想什么?”
直到黛安提醒,霍普洱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她们已经沉默许久了.
“抱歉,我刚才…”霍普洱解释道:“突然想起我的一个好朋友,娜塔莎”
黛安:“我似乎有印象,新闻里,红头发的那位”
“在纽约的事发生前,我们住在一起,作为特工,她能力比我出众得多,语言能力也是…”霍普洱回忆道:“我们有空经常一起看电影,有一次,我印象深刻,在我们看《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意大利片)》的时候,看到一半,她突然摁了暂停,然后问我…【你更喜欢美丽的女人,还是女人身上的美丽?】”
“好问题”黛安评价.
“是的,但我没回答,只是问她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结果娜塔莎说,在对照英文字幕时,她突然发现,似乎全世界的脏话都在以***为咒骂语,以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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