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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答非所问道:“快到市区了,你住哪个酒店?”
娜塔莎:“维也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Don"t)相信”霍普洱摇摇头:“也不敢(Can"t)相信,更不会(on"t)相信”
娜塔莎邪气一笑:“他看上去被你伤得不轻,为什么不试着相信一下?”
霍普洱风轻云淡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Tony被她伤的不轻,她同样也不好受.
“希望你好好想想我之前给你留下的情感作业”娜塔莎道.
“作业?”霍普洱问.
看到她似乎没怎么放在心上,娜塔莎再次重复了一遍:“有时候我真的很疑惑你的自信”
“我自信什么?”霍普洱好笑的将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娜塔莎下车后回头朝她挑挑眉:“自己想明白”
看着娜塔莎潇洒离去的背影,霍普洱皱紧的眉头带着很多疑惑,因为这句话她说过两遍.
霍普洱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娜塔莎为什么会觉得她很自信呢.
是因为纹身吗?
她过度的专注思考让霍普洱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已经把车稳稳停在了家里的车库,而她却还一直手握着方向盘.
“是因为很久没开了舍不得下车吗小普?”在工作桌写着什么的Yinsen抬起头看了眼霍普洱,后者才突然回过神来,下了车.
“你在忙什么?”她笑着凑近Yinsen看了眼他笔记本里的内容,是一句话,很经典的话.
【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我的梦就透明了,有一个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
“字体真好看”霍普洱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最近在看一些泰戈尔的文集,在你师父的柜子里找到的”Yinsen转了转摘录着文字的笔:“不过你画室里的书真不少,介意我偶尔看看吗?”
“书籍本来就是拿来分享的,当然不介意”霍普洱笑道:“你随意就好”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总是有些不对劲,那句被Yinsen写在纸上的文字像把鼓槌一样,一下一下敲打着她.
是不是把记忆烧了,把昨日丢了,真的就能到【风吹竹面,雁过长空】的心境呢?
其实一个纹身罢了,没什么不能丢弃的,但人需要舍的到底是纹身,还是记忆,还是情感?
Yinsen已经注意到了霍普洱总是放空的状态:“什么在困扰你?”
“我看上去很困惑吗?”霍普洱反问.
Yinsen伸手在自己眉毛嘴巴的位置比了比:“苦大仇深的”
“我前阵子听一个脱口秀的亚裔主持人说男人的一生分为四个阶段”霍普洱道:“但在中文里都是一个表述”
“喜欢上一个人(Soeone)
喜欢上(Fuck)一个人
喜欢上一个(Thelast)人
喜欢上一个人(Tobealone)”
Yinsen笑了笑:“很有趣的文字游戏,不是吗?”
霍普洱:“Tony呢?”
“楼上擦药”Yinsen道:“听说练搏击的时候出了些意外”
霍普洱没忍住鼻子哧一声.
“怎么了?”Yinsen问:“不是吗?”
“是的”霍普洱敷衍的指了指楼上:“我…去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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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进来吗?”霍普洱敲响了他的房间门.
“请进”是Pepper的声音.
“不行”是Tony的声音.
霍普洱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到了正在替Tony膝盖喷药剂的Pepper,Tony此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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