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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回来的人,做事一板一眼,对我要求很严格,但从未凶过我,很疼我”
“他没有妻子吗?”Tony问.
“他在法律部有熟人,托了些关系办好了收养手续”霍普洱摇摇头,只觉得这些事情久远得像是不属于自己了,可明明那个宇宙才是她的原生宇宙:“他拿着军人的退休工资一直供我读书,但在我考上大学还没来得及填报志愿的时候,他就去世了,他活了将近一个世纪,属于自然死亡,所以我替他觉得幸福,但又很遗憾”
“为什么?”Tony问.
霍普洱眼圈有些泛红:“因为他甚至不知道我最后填报了哪一所大学,去世的前一天晚上,我还记得,他拿着那只经常写字的老钢笔在我的作业本上帮我选美术专业不错的大学,我们一起商量着,一直到很晚”
然后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样醒来准备告诉老兵自己的决定的时候,却再也叫不醒他了,皮肤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刻骨铭心的无助.
突然,感觉到脸上一烫,原来是Tony伸手给她擦掉了眼泪,他的皮肤总是有些糙,但很温暖.
Tony:“你为什么总是爱哭?”
“人活得久了”霍普洱耸肩笑了笑:“总是感性一些”
但这些有关她上个宇宙的事,她确实是第一次和Tony说起,虽然这些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似乎从未和人提起过这些伤神的往事.
“喝酒吗?”Tony问,他想听更多的故事.
“倒也不必”霍普洱道.
“我想喝”Tony把Honey放了下来,起身去了他的小酒库取酒.
“朗姆对吗,没记错的话”再次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多了一瓶白朗姆和两个玻璃杯.
霍普洱:“你不是喜欢波本吗?”
“喝完了”Tony说着便打开了酒盖倒酒:“那后来呢?”
霍普洱接过酒杯,看了眼Honey,她似乎以为妈妈在喝什么好东西的,一直伸手指着杯子.
“想喝吗?”霍普洱问.
Honey点点头.
“你试试”霍普洱笑着把杯子递过去.
“Hey!”Tony难以置信的伸手打断她:“你在想什么?”
“她得明白什么好喝,什么不好喝,现在应该喝什么,现在不应该喝什么”说完她推开Tony,把酒杯递到Honey的嘴边,但并没有喂她,某个好奇的小孩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冰凉的液体,很快鼻子眼睛就挤到了一块.
“好喝吗?”霍普洱笑着歪头看着这个小家伙.
Honey像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这股无法理解的味道让她表情很不好看.
“看”霍普洱拿过杯子喝了一口:“她的好奇心没了”
对于她的逆向教育方式,Tony倒是有些生气地责怪道:“你怎么能给她喂酒?别说成年,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霍普洱挑挑眉:“你是想责怪我不保护她吗?我只想教她什么是不能碰的,总有一天我会变老,然后提前离开她,在此之前我会尽量把能教的都教会她,包括教会她主动远离不该碰的东西,自我保护,很多东西说是不管用的,除了以身作则的示范,她还需要自己体验”
Tony明晃晃的看着霍普洱,眼神里有些震惊,因为霍普洱这个母亲当得和玛丽亚完全不一样:“这就是你的教育方式吗?”
“是的”霍普洱道:“我爱她,那就要对她负责,该宠爱的时候她可以任性,严厉也是”
霍普洱早就做好了一个人把她养育长大的准备,不像玛丽亚和霍华德的黑白脸分工,一个可以温柔,一个可以严厉,当爹又当妈的霍普洱只能两边兼顾.
“那正常吗?”Tony问.
“这很正常”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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