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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不押韵”Tony道:“实际上我只是怕你摔倒”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及时行乐吗?”霍普洱问:“我只是向你学习”
Tony捏了捏眉心,他们现在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在交谈,他也没想到霍普洱喝醉后话会这么多:“我没教过你喝酒”
“好吧”霍普洱伸出左手得意的在Tony眼前晃了晃:“那我给你变个魔术”
“嗯哼”Tony盘起手敷衍道.
“啪”
“啪”
霍普洱摇晃着身体打完第二声响指,她才注意到自己左手的食指上哪里还有什么戒指:“here"sring?(我戒指呢)”
“hielikethat(别这样抚摸我)”
“不你肯定在捉弄我”霍普洱根本没有停手,不停的在他身上翻找着:“我太了解你了”
“你也没那么了解”Tony手足无措的推脱着:“别乱摸…Hey!你手往哪里…”
由于他整个人往后闪躲着,最终由于重心不稳,两个人齐齐的摔地而下,被他压在身下的霍普洱后背一疼,忍不住惊呼出声.
“别叫了,我手更疼”Tony道,因为他在摔地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她的头.
“Oh”霍普洱一歪头,在沙发底的某个角落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她猛的一个翻身将Tony反压身下,用右手肘撑在他身侧,把他当作一个肉垫一样,向他脖颈间俯身而下.
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Tony只觉得胸口发紧,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馥郁芳香慢慢钻进鼻腔,那股该死的香味根本无需任何香水来点缀.
如果可以用季节来形容她的味道,那么霍普洱会是凌冬刚结束但春天未全至就已开始绽放的花,一朵象征着复苏的话,生命的味道.
想到这,Tony甚至下意识的闭上了羞耻的眼睛.
他只觉得耳边一热,随着传来几声费力的呼吸声,和皮肤接触又分开的感觉,Tony才发现自己臆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睁开眼看到骑在自己身上的霍普洱,Tony才意识到人家其实刚才是在用左手捞那枚沙发底的戒指.
“Thereyouare(原来你在这里)”霍普洱重新把戒指戴上,想到什么,她歪起头看着Tony:“你刚才闭着眼睛干嘛?”
Tony:“…”
霍普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不会以为我要…”
“我没认为你要亲我”
但显然躺在地上的Tony这句话没有什么信服力.
“是我冤枉你了”霍普洱道.
Tony:“是的”
“我是说你没拿我的戒指”霍普洱道.
Tony:“那也是”
“不过…”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谐音捉弄,霍普洱双手撑在他的头侧,眼神在他身上一上一下的扫了扫,最后伸手“啪啪”拍了拍他的胸肌:“You"retough(挺结实/你很硬)”
“Noyoukno(现在你知道了)“Tony嘴角动了动,但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慌的.
“脸皮真厚”见这种套路在他身上没用,霍普洱扶着沙发站了起来,迈着摇晃的步子上楼去了.
走到楼梯的时候霍普洱回头看了眼,却发现Tony却迟迟还没从地上爬起来.
“看什么,还不上去”Tony催促道:“Slodon(走慢点)我不会接住你第二次的”
“是你先摔倒的”
回复Tony的只有从楼道传来的声音.
等人走后,躺在地上的Tony才如释重负的松开刚才挡在裆部的手,看着地下室的天花板思考了两秒的人生后,他伸手紧紧的捂住了眼睛,轻声道:“Thisisak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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