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Truth: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等你懂的那天你就拥有神格了.
“不向往”霍普洱道:“能做好X已经够我受的了”
她只觉得自己应该专注于眼前的处境.
Truth:手术要开始了.
霍普洱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群人搬来了不少器材,那些器材看上去比包扎伤口时要更高级一些,但也只是一点,毕竟霍普洱不能奢求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医疗技术能有多发达,那群人手里的医疗器材说不定都是从附近的某个诊所抢夺而来的,一如他们以往的强盗作风.
Yinsen和其中一个看上去像个医生的人说了句什么,就撕开了一包针管,将针水连接了起来,往Tony手背的静脉插去,将针水挂在了一个小吊台上,而另一个男人便开始给手术用具做起了消毒工作.
“这个吗?”从门外传来的是刚才那个年轻男孩的声音,他看上去刚做完什么事回来,手里还拽着一块刚卸下来的电磁铁与还连接着线的卡车电池.
“给我”Yinsen朝他招招手,接过那块电磁铁和如同一块方豆腐的卡车电池,Yinsen看了一眼他的脸,发现他的脸上挂了彩:“被欺负了?”
Yinsen猜测自己让他去拆卡车的时候他遭到了同伴的【招呼】,但那些人又不好发作或是阻止命令,只能打他一顿,踢猫效应.
“Nah(没有)”男孩摇头否认,不好意思说被自己人揍了.
看着Tony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霍普洱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别扭的男孩,这个角度的眉眼间看上去有些似曾相识,她见过很多人,但中东人…
等等,他看上去有些不像个中东人.
Truth:你去叙利亚时见过他.
霍普洱眼睛眨了眨:“他是…”她的记忆瞬间回到了2001年:“那个孩子?他怎么会在阿富汗?”
Truth:居无定所就是那里的孩子们的生长环境.
霍普洱从Tony身旁跳了下来,走到男孩身边转悠了一圈,她想起来了,这个男孩就是7年前那个拽住自己衣服问自己是谁的孩子,他现在的样子大概十三四岁,年龄上来看,错不了.
因果和命运确实很奇妙,如果她没有去叙利亚,这个男孩会否依旧颠沛流离的辗转到此?
她突然有些自责,因为这个男孩如今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便说明他早就和自己父母分离,或许他的父母已经…
Truth:小普,你不是唯一的参数,更不用自己揽下所有后果的责任,这是他自己的人生,你已经尽力了.
霍普洱低下了头:“我知道,我只是有点…”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曾经恰巧的拯救了男孩和他的家人于绝望中,而如今她自己沦落到此,那个男孩又【恰好】地在逆境中递给她一瓶盖水.
一切发生的那么恰巧又程度刚好,这其中的奇妙因果实在让她有些惊奇.
Truth说的对,一切都是偶然和必然的相互作用.
Yinsen将接好的电磁铁放置在桌上,戴好了一副薄薄的乳白色医用手套:“帮我搭把手好吗?”他看着那个男孩道.
男孩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但上前从Yinsen的手中接过了手套和手术用具,将多余的手套分发给了其他人,尽管这里懂医疗知识的人只有Yinsen和另一个为十戒帮服务的医生.
医生抬起了Tony的身体,Yinsen赶紧把Tony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用医用剪刀剪开了Tony胸口那层简单包扎的纱布,轻轻撕下来.
霍普洱看着那些纱布上连带着的血液,还有纱布和伤口分离时扯出的黄色粘稠液体,纱布已经和某些组织和干涸的血液暂时凝结在一起,撕掉的时候简直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