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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嘴角的笑意:“夹着尾巴的哈士奇一样”
“oo…You"reDaRight(你说的还真没错)”虽然霍华德很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但他现在情场失意的样子确实和那个比喻如出一辙.
“其实我会跳舞”霍普洱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当然我不是故意要拒绝你,你是位风趣幽默的绅士,这一点毫无疑问很吸引人,但是物以稀为贵,这是一种心理阈值和次数的关系,我想你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公式”
聪明的霍华德当然听懂了:“你是说次数多了阈值就会随之变高”
“二者成正比,但你说的情况只适用于你霍华德先生”霍普洱看了眼不远处的舞池中央的玛丽亚和奥巴迪亚:“反过来呢?”
霍华德目不转睛的盯着玛丽亚:“减少次数有利于保证阈值在一个可控制的稳定范围”
“So”霍普洱道:“或许那位美貌无双的女士也会想要和你跳下一支舞,但前提是…”霍普洱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她得明白你的邀约是稀有的,瞧瞧那个男人,他看起来是她想要跳舞的人,说不定他们明天就要一起约会了”霍普洱有意打出一张激将牌.
现实中有太多因为力量和财富而迷失的人,即使是霍华德也曾因为崇高的社会地位和数之不尽的财富而迷失在花红酒绿中,好在他曾出身底层,了解民间疾苦的他在起伏的命运中也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这就是霍华德为何在工作上是个严肃认真的科研家,在撩拨姑娘上又是个随和幽默的花花公子,他懂得享乐,但他不会迷失,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谁.
霍华德笑了笑:“美好的事物谁都垂涎”但他眼神里的征服欲从未改变过:“不过重要的不是她和谁约会,而是她最终会和谁结婚,对吗?”霍华德一脸“我可没说我会放弃”的样子看了眼霍普洱.
霍普洱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狼子野心模样简直自信得和Tony如出一辙:“那么…”她下了椅子,准备离开这里:“谢谢你的酒,祝你好运”
“唐尼小姐”霍华德叫住了她.
霍普洱回头:“曼哈顿大学心理学专业,如果你是要问这个的话”
“噢你是个学心理学的美术家?”霍华德道.
霍普洱:“谁还没有个副业,对吗霍华德导演?”她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转身离去了这个热闹非凡的舞会.
今晚的月色很美,棕榈树的树枝被月光拉的长长的,霍普洱出了舞会厅以后便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街上的人们大多结伴而行,有男有女,而她是一个人,好像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是一个人.
一杯朗姆不足以让人喝醉,但她现在却出奇的有点飘然之感,脑子也有些混沌,原来他们不是一见钟情,这个结果不是她一开始设想的那样,但这往往更让人觉得美好,因为没有给玛丽亚留下任何好印象的霍华德一定是使了浑身解数才得到了她的芳心.
霍普洱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灯火通明的舞厅:“NotBad(还不错)”
关于老妈老爹的父母爱情.
一直以来,玛丽亚的形象在Tony和Hoper心里都是犹如白月光一样的存在,玛丽亚在Tony心中的地位是非常崇高而不可冒犯的,老爹以前由于神盾局的工作经常不在家,也时常疏忽对家庭的照顾和对孩子的关心,而温柔细语的玛丽亚则成为了Tony在青春期唯一可以阐述心事的对象,毕竟能够培养出Tony这样优秀人才的母亲一定是个非常难得的女人.
但Tony最大的遗憾,恐怕就是青春期的叛逆,这让他从和没有与父亲好好交过心,别扭的霍华德面对Tony也总是拿出一副严父的样子.
可是就霍普洱所见而言,霍华德如此迷恋着玛丽亚,更爱屋及乌的爱着她的一切,何况挚爱和自己的爱情结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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