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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打断道:“红绛姑娘!别说了,我们接下来不知道要在他们的祭坛里碰到什么,你现在神通术法又都不能施展,万一我们好死不死地正好被太岁看到了呢?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想变成什么游神的一部分……对了,我们在这地下走了有半个时辰了吧,这破洞窟有多深啊?怎么还不到头?”
红绛头也不回,“应该快了,仔细听。”
张熬夜不说话,沉下心来聆听,果真隐约之间听到了一种奇怪的音调,似是从很远的地方正在奏乐,但是一种从未听过的器乐,甚至很难称之为乐,因为纯粹是一种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和不协调感的调子,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
几炷香后,隧道豁然开朗,然后一座张熬夜从未见过的巨大的石门静静地开着,似乎在欢迎着这前来打扰的二人。
远远望去,这座石门简直像一道竖着的白线,突兀地隔绝割开了整片地脉。石门上刻满了奇异的雕纹,直到张熬夜和红绛走近了,少年才发现那上面竟是无数条触手,给人强烈的不适感。
石门前的两人如同墓碑前的两只蚂蚁。
这便是摇灯教的祭坛?这门上雕刻的难道就是太岁?少年抬头看着那道直直连入头顶黑暗的石门,然后抑制住自己脑中不知因这震撼还是说不清原因的某种恐惧,跟着红绛一同穿过石门,这石门实在太过巨大,走了大抵要有几十息的时间,然后他听到了耳畔传来的那声势浩大的怪异音调。
随着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张熬夜发现这是一个大得惊人的地下空间,有数十根几百丈高的巨大青铜柱联接起了天地,呈一个巨大的圆形分布在那地下的广场上,当中有一口几百米的广场上,有一方如庙宇一般巨大的青铜鼎,鼎里盘踞着一团扭动的肉块,从中伸出无数细长的根须,萦绕在空中,胡乱地甩动。
在青铜鼎周围的一圈台阶上,有十来个身着缁色长袍的摇灯教,正对着青铜鼎高举双手,口中念念有词,而边上的广场上,此刻跪拜着数百个衣衫偻烂的教众,似乎在台阶上那些人的指引下有序投地,虔诚膜拜。
张熬夜在豢坑里见惯了血腥,此刻低头看着远处那广场中央青铜鼎内那团莫名的血肉,依旧感到一丝恶心,他问道:“那便是太岁么?”
红绛皱着眉,“应该是太岁的一小块褪留下来的血肉,按照司内文献记载,太岁这位尊座有着无限滋长和衍生的本能,每个瞬间有无穷无尽的血肉蜕落,被新生的躯体替代,我一直以为这是历代前辈喝多了瞎写的,看来未尝没有可能是真的。走,我们靠近些去看看。”
少年道:“等一等。”
张熬夜看着远处广场上那些跪地的教众,闭着眼心意一动,然后将手上的那件与广场上教众无二的破烂长袍递给了少女。
红绛接过长袍,盯着张熬夜,“能在眠王大梦里实质心念,这可真的只是太岁眷属或者献祭了足够多的代价才能获得的馈赠。”
张熬夜已经披上了那件长袍,将消瘦的脸庞隐藏在头罩里。
“你的意思,我在那地下墓室里遇到的这缕剑气,是太岁的眷属?”
少女也穿上了长袍,慢慢顺着石阶走向广场。
“不无可能,但不太像,太岁这位尊座不同于那两位,虽然是无上的存在,但灵智似乎有限,人世间这诸多游神教的行事作风往往会有某些其信奉的尊座的风格,你遇到的那位……似乎太聪明了。”
张熬夜一时哑然。
两人已经悄然摸到了广场边上,隐藏在前方那巍峨高耸的青铜柱投下的阴影之中。
阴影之中的少女,一席红裳被染成了葛巾紫,她轻声道:“看到了吗,我的法宝在那个瞎子手里。”
张熬夜仔细辨视,然后才发现好像这太岁祭坛上的摇灯教,全都是瞎子。
少年无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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