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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刺激余欢清醒些,一边急切的用眼神问还在坚持手术的医生们。
主治医师隔着大大的口罩遗憾的叹了一声,默默摇了头。田小萌的脸色瞬间垮下来,一下没撑住直接双膝重重跪到了地上。
余欢这时候眼神已经涣散,并没有注意到田小萌的变化,只强撑着股劲儿,断断续续的说:“你说我什么都好……什么都好……我这样的人,被说成什么都是活该。”
田小萌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忙起身将婴儿车里的孩子抱过来,让孩子的脸贴着余欢的脸。她问:“这孩子叫什么?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欢欢。”
“壮壮为什么叫壮壮?”余欢几乎只能用口型问。
田小萌认真看着,却也懂了。
“壮壮小时候体弱多病,所以我就给他取名‘壮壮",希望他可以茁壮成长。”
此刻,余欢已经是弥留之际,田小萌只觉得她没头没尾的话只是因为她的神志不清。却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她。
“那,这个孩子就叫‘逃逃"吧。”
“桃桃?”
“逃跑的‘逃"。”余欢用口型比划了之后,竟攒了好大一口气,大声说:“万一……万一这孩子身上流的不是毛东兴的血,这一生,她怕就只有逃命的份儿了。我死了,毛东兴势必会迁怒与她,就让她------逃了吧……”
田小萌听着心如刀绞。
逃逃……
这孩子的命运,势必要比壮壮更苦。
田小萌含泪点头:“就叫‘逃逃"。让她逃出毛家那座牢笼,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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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毛东兴被允许进了产房,却是已“死者家属”的身份。
余欢直到咽气也没有只言片语留给毛东兴。这让这个年过半百的、明明是她丈夫的男人,感到由衷的失望和颓败。
他木然看着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余欢-----他的妻子。
和这个女人同床共之久,到最后,她连最后一面都不愿和他见!
悲哉?哀哉?
田小萌拿着医生帮她准备的毛巾,一点一点细细擦拭着余欢身上的血迹。毛东兴走到近前,刚才溅了血渍的脸此刻清晰再现。她依然是那样美丽动人的,可毛东兴看着却只觉得陌生,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