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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像来自深海,缥缈无根,细细地说:“给你的东西,是时候要回来了。”好像还有一句:“只有命劫,才能解开你身上的封印......”
凌少群闭着眼,艰难地回忆着,忽而听到西暮子低喃了句:“天雷劫吗?原来如此,我们都错了。”
青翎问:“什么错了?”
可是得不到答复,西暮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摇头晃首走开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何必呢,何必呢。”
没有任何结论,气氛沉重且压抑,这个会议也草草结束了。
......
午夜后,太虚门内飞花流水,岩洞遮月,充盈的灵气四处飘散。
凌少群躺在床上,心里郁闷十分,他大概是史上第一个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身世的人了。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亲生父亲竟然在想尽办法取他狗命。真是可笑又可悲,可怕又可怜。
不愿再深思下去,凌少群一个翻身将自己抛到床外,滚进了一个柔软的大肚子上。
是的,许久不见的果儿,又回到了他身边。
太虚门灵气充足,果儿在这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后,身体长大不少,凌少群虽然要了间最大的卧室,但也只够它翻个身。
见主人伸手,果儿很是乖巧地把脑袋凑过去给他摸。
细小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果儿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用尖嘴轻轻推了推凌少群。
“有人吗?”
凌少群翻身起来,走到门口那敲门声才响起,很轻的两声,仿佛不太想里面的人听到。
墨迟站在门外,肩上随意披了件黑衣,面色沉敛,见门开了,也不进去,只是迟疑地问:“我是不是来太晚了?”
凌少群摇摇头:“进来吧,我也睡不着,果儿让个道。”
哪还有道可让,果儿只好配合地收起了大翅膀。
墨迟来找人,却不吭声,微微蹙起眉心,好像谁都欠他人情似的,换个人肯定摸不透他心思,可是放凌少群眼里,这种小动作却恰恰能将他心里话暴露无遗。
“你来找我,是想知道我对你身份的看法对吗?”
墨迟的唇动了动,犹豫一会,还是点了个头。
凌少群:“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双修的时候,我经常会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有时被人绑着手脚,压倒在地,有时子弹横飞,棍棒相向,那些,都是你的经历吗?”虽然只是零碎的片段,但凌少群切身体会到了身陷其中的痛苦,无力的挣扎,想放手反抗但最终只能沉默妥协的压抑。任凭谁遇到这些事情,都很难忘却。
墨迟声音闷在喉咙里,平淡地嗯了一声。
凌少群:“你之前不告诉我,是因为不能说?”
墨迟一语不发,他的身份确实不允许被公开,但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他不清楚凌少群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憎恶?反感?又或是远远躲开?
从前,没人愿意靠近他,便也习惯了与人之间寸步难近的距离。可凌少群却是个例外,从认识开始就毫不避讳地亲近他,推心置腹把他当朋友。开始时,墨迟只觉得这种人脑髓没长齐,不是缺心眼就是浑身挂着胆,故意找死的,但现在的他不这么想了。这世上或许真的有些人,木节交错,枝根盘绕,千丝万缕,难以释手。
“那为何今天又说出来了?”
屋外灯笼的光被窗纸筛去一半,又被果儿的躯体遮去一半,落进来的隐晦黯淡,但凌少群还是将墨迟几乎轻柔地目光看在眼底。
须臾,墨迟微乎其微地笑了:“因为想通了。”
背叛组织会死,透露任务也会遭到严酷的处罚,但偏偏有的人,为了抢一颗糖可以付诸生命,在糖果面前,仿佛死亡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凌少群似懂非懂地低了头,他坐在果儿身上,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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