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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西子的问题显得更为怪异,好端端的,谁会问别人有没有改过姓。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瞪着对方,到最后谁都没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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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谷。
长风卷过洞穴,如一声野兽低啸,又如无数鬼魂的呜咽,汇聚成令人毛发悚立的吟诵。风经过的地方,一堆柴火燃烧,火光晃荡不灭,在石壁上映出两个鬼魅的人影。
酷暑压迫,嘲魇终于放弃了那件厚重的斗篷,换上一身短袖交领棉衣,残破的脸也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对面,南霜穆坐在干草堆成的......暂且称为床铺吧,脚被手臂粗的铁链锁着,正索然无味细吞慢咽着一块胡饼。
这已经是她吃掉的第六块饼了,再坚持一下就能全部吃完。
眼看最后一点粮食都不剩,嘲魇忍不住提醒道:“这块饼是我的。”
闻言,南霜穆赶紧咬了一口,将饼据为己有:“又没写你名字,谁吃不是吃,你要饿了再去买一份。”
嘲魇:“......”
捉一个这么能吃的回来,吃亏的好像是自己。
正常一点的姑娘,被人掳走困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总该担惊受怕,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偏偏南霜穆是个神人,好吃好睡,一点当人质的自觉都没有。
而事实上,南霜穆就是为了把他支开,才一股气把所有粮食吃完的,天知道她的胃有多撑。
脚上的锁链,根本不是问题,现在唯一困住她的就是眼前这尊不动佛。
哦,还有一样。
她下意识摸了摸心脏旁边被一刀贯穿的地方,那里裹了层厚厚的绷带,上面还留有鲜血染红的痕迹。
自从被捉到这个洞穴,也不知嘲魇给她灌了什么***,每天天一暗就莫名其妙昏睡过去,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明,想半夜逃跑都没机会。
南霜穆表面保持着处变不惊,暗地里把每一种逃脱的方式都研究了一遍,务求一次成功。
然而,当她某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个洞,所有计划都泡汤了。
这一刀是故意避开重要器官刺进去的,虽说没生命危险,但是光疼就够她难受好久,有时甚至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逃跑了。
南霜穆一度怀疑嘲魇是不是传闻中的变态杀人狂,半夜拿她当靶子玩飞刀。
不经意间,卷过洞穴的风声变了质,嘲魇冷森森朝声源瞥了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南霜穆一个后颈拍刀。
“什么......”南霜穆也听出问题来了,刚开口问,忽觉后颈吃疼,两眼一黑,不情不愿晕了过去。
金丝谷长期蓄电,能住人的溶洞不多,寻着这条简单不过的线索,西暮子很快猜到了嘲魇藏匿的地方。
他们赶到时,空气中残存着一丝火星味,凌少群探了探柴火:“还是热的,人刚离开。”
西暮子不在意地说:“估计是害怕逃跑了吧。”
凌少群觉得不对:“他为什么要跑?”
西暮子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被这么多人围堵,不跑是傻子。”
凌少群回了他一个你才是智障的眼神:“可是他不知道我们围堵他呀。”
西暮子:“......也对。”
靖瑶郡主问:“那他去哪了?”
“大概出去买菜了吧。”西暮子挖了挖耳洞,猛然大叫出来,差点把自己戳成聋子:“靠!你烫***嘛!”
凌少群收回烧了一半的干柴:“不是说了嘛,温度很高,证明他在我们到来之后才离开的。金丝谷所有出口都被我们的人守住了,他跑不出去,我们周围搜一下。”
说完他转过头问阿诺:“你会用剑吗?”
阿诺一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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