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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结果回家没一个下午，病情又恶化了。
余夜言发起烧，不过的确不严重，叶曦请的家庭医生也明确只要吃些退烧药就能好。
余夜言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她清冷莹润的脸上带上一层潮红，眉间微蹙，轻微地喘着气，眼尾通红。
似乎连桃花眼都是湿润的，潮湿又漆黑的眸，看上去脆弱又病态。
漂亮，漂亮极了。
叶曦被美□□惑，差点忘了正事。等她反应过来，才把余夜言领口打开一些，把毛巾探入轻轻擦拭，再把另外一条搭在她的额间，为她降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她的唇色都变得更加红润，肤色有些苍白，迷离的眼神。
叶曦心底生出一丝怜惜，动作越发温柔：“言言，怎么样了？”
余夜言神智有些迷糊，眼前的白光有些刺眼：“叶曦……”
生了病之后，她表现得有些柔弱：“叶曦……我想喝水，给我水，好不好……”
叶曦早就给她放好了水，吹了口气，确认是温水才给她喂进去：“小心点，慢慢喝。”
喝完水，余夜言很自觉地缩了缩，往她怀里钻。
微烫的脸，碰到女人柔软的腹部，余夜言下意识停下来，蹭了蹭，不动了。
她的手搭上叶曦纤细的腰身，圈住。
“别走……”
“姐姐……老婆，陪我好不好，别走……”
撒起娇来简直要人命。
叶曦声音放柔，像是怕打扰到什么：“好，我陪你，我不会走的。”
余夜言的声音开始变小：“不能反悔……”
“我只有你了……”
“所以，不要反悔。”
叶曦轻轻把外衣脱下来，抱着她躺进去，顺手关掉灯。
她亲了亲余夜言的脸：“嗯，永远都不反悔。”
四周暗下去，只剩隐隐约约的轮廓。
等时间过了很久，只听见余夜言安静而平稳的呼吸声，叶曦轻轻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
她轻轻拉过余夜言的手，两个人手上坚硬的金属碰撞在一起，有些凉，又被两个人的体温给同化，变热了些。
金属特有的银光一闪而过，叶曦缓缓收紧手，两只修长清晰的手十指相扣。
如同一个古老的仪式。
叶曦闭上眼，虔诚地亲吻她的额间：“再也不会分开了。”
她以为没有回应了，却没想到手心相扣的地方动了动。
余夜言的眼睛缓缓睁开，桃花眼闪过一丝温情，微仰头，神色清明。
她再次重复：“不会分开了。”
叶曦惊讶地低头看她，却被余夜言再次揉进怀里：“别看，睡觉了。”
“你烧退了？”
“嗯，差不多。”
“还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接。”
“不用了，好好休息吧。”
“不行，我去找温度计，医生说……”
“呜，呜唔……”
“叶总，医生有没有告诉你，现在该陪病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