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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呐喊着冲了上来,沈鹤烟见火候到了,便直接退到一边不再阻拦。
十几名禁军还有一些芝麻官陆续涌了进去,沈鹤烟甚至还听到了张大夫得意的笑声。
然而,还没等她转过身,里头立马就发现不对劲了。
“大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啊!”
张大夫一惊,连忙亲自闯了进去。眼前的情景叫他目瞪口呆——书房里除了一个大书架和一台案几,空空如也,跟别说藏一个人。
“怎么回事?不是说那个叫云辞的官员就在这里吗?”
“消息的确是这么说的,错不了。大人,不如找找有什么线索吧?”
张大夫紧张地环顾四周,一眼就发现案几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竹简。
“那一定是他们之间的密信!”张大夫大吼一声,三两步奔上前夺过竹简,眼神死盯着竹片上的字。而后,寒毛直立。
“这,这是……”
“是有关屯田制的上层机密。张大人,这可万万看不得呀。”计划成功的沈鹤烟此刻悠哉游哉地踏了进来,嘴角擒笑。
“看来今夜,你是回不去了呢。”
她不慌不忙地唤了一声,顿时便有更多的士兵将这里包围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都是有所指挥,领命行事的正规禁军。
接着,从中缓缓走来一个身影,竟是刚接任彭提建部分兵权的文宪。
“张大人。”文宪上前,缓缓出示了手中的令牌,不带任何表情地道,“跟我走一趟廷尉府吧。”
“啪”的一声,手中的竹简掉落在地。
张大夫愣怔地看着文宪身后的禁军,眼中满是绝望。
夜至二更,张大夫和他带来的一群人因多条重罪全被抓获。
看着地上被压着跪了一地的人,文宪心情颇为愉悦。
“不枉我大半夜被你叫来,收获还不小。居然只用一晚上的时间,就把这个挺麻烦的家伙给解决了。”
“你是不知道,为了在他身边插人,费了我多大功夫。”沈鹤烟松了口气,眼底透着疲惫。
她现在也只能做这些了。
彭提建手上的禁军本来就没多少,又被拆成了几部分给其他人。兵权分散,这本来就不是个好兆头。
“行了,你快带他们去见廷尉大人。”
文宪点点头,正要走,突然想起什么,朝一边的下人喊道:“等等,把那人带过来!”
不明就里的沈鹤烟正欲询问,就见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带了过来,瞳孔微微一缩。
披发左祍,脚踏木屐,身量挺拔……
沈鹤烟几乎下意识喊了出来:“公孙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