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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做了官,确实不太好。”莫长林表示理解,“这样看来,你或许还不知道,小峪璁要成亲了。”
“成亲?”沈鹤烟有些惊讶,却见对面莫长林的神情,已由挫败变为了发自内心的欣喜。
他说:“那家小姐我见过,挺机灵的一个小姑娘。听说他们的缘分是在三山国学的时候就开始的。”
她倒是没印象,不过从前一起嬉笑玩闹的场景很快浮上眼前,“没想到当初的活宝范师兄,如今也有了一生要守护的人。”
这转变还挺奇妙。
“别说他了。”莫长林打趣道,“阿烟你也快及笄了吧,有什么打算吗?”
“我?”沈鹤烟苦笑一声,书字的笔在竹片上流连,“局势不稳,阿烟无心儿女情长。”
她抬手,收了笔墨,将写好的信简仔细卷好,封泥。衣袖随动作起伏,露出手臂上深长剑痕的狰狞一角。
莫长林大惊,“阿烟你……”
伤口已不再渗血,但短时间内也没法结痂,静止的血块附在上面,看着触目惊心。
沈鹤烟偏头看了看,不太在意,“噢,我都快忘了它了。”
“这怎么行?”莫长林急道,连忙在随身的药箱里开始翻找,“这可是剑伤!铜铁什么的一个口子就可能要人命。要是得了破伤风,今晚一场高热你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简单处理过,应该不至于……”
“不至于个鬼啊!”莫长林又气又急,匆匆翻找出金创药,又取出些许三七,对着她的手臂就是一番修理。
“得亏你还学了几年药理。”
沈鹤烟耸了耸肩,无奈道:“先不说能记得多少,就当时夫子讲学,我也没怎么听啊。”
莫长林熟练地用绷带给她手臂缠了个结实,随后抱着手盯着她,:“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是。”沈鹤烟微笑敷衍,心里却是暖得不行。
“不过这个伤是怎么回事?”扶着下巴,莫长林严肃起来,小心问,“莫非你们遇到了伏击?”
沈鹤烟犹豫一番,勉强点头,“长林兄……见到过那些人?”
莫长林仔细想了想,“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有人要阻止你们见到萧将军,恐怕只有张相身边的那个新人。”
“他叫白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