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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不知道学姐是不婚主义者吧?这么闹腾下去,非但得不到娄泠关注,甚至让娄泠逃得更快。就算自己再卖力地表演,也得不到学姐的醋意啊。
虽然连赫勋很气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还是舍不得在“泠心”帮忙的机会,最后还是回到“泠心”帮忙,因为那个法子对娄泠没用。
当娄泠收到他的消息说他想回泠心做事,她的内心有点雀跃,当她看见第二条消息,他说想多赚点彩礼钱,心里瞬间有了失落,原来他们已经准备要结婚了,然后便淡淡地回了一个“嗯”字。
他看着简单的一个“嗯”字,越看越恼火,心想她就不能多说两个字,或者多说两句话吗?
他回到了“泠心”,他除了对娄泠是冷言冷语,对每个人都是嘻嘻笑颜。除了与“泠心”工作上有关的事,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也没有跟娄泠多说几句话,整个店的气氛不需空调也能凝聚在一个冰点上。
他这般的态度给娄泠的心儿不禁添堵,他是想怎样啊?在这里到底谁才是老板?竟然给她甩脸色?
行吧,以后她绝对不会让他帮忙做事了,就算他想做也不需要他大爷动手。眼看着连赫勋正在收拾室外的餐具,娄泠马上命别人去抢着做。
但凡是连赫勋想做的事,她都让人抢了做,就是不让他碰上她店里的事,因为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也好让他感到无趣之后就从此不要再来“泠心”。
娄泠不服气地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是老板,再给我甩脸色就滚蛋。
连赫勋不悦地看了看店内的娄泠,两人刚好眼神对上,随即娄泠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统计库存。
瞬间,他却笑了,跟他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