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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镇定给我巨大的安心感,贴着喜马拉雅山的左耳也能清晰地听见胸腔传来的心跳,平稳、整齐。
“看见那棵大树没有,我们要进去。”她眼盯着前方,语气和刚才大不一样,打个比方的话,刚才是劣犬乱吠,现在是百灵婉鸣。
我还在寻味她话中之意她就落到了树上,轻点一下树枝,朝着庞然大物撞去。
“哇啊啊啊!”我紧闭双眼,瞬间感觉到身体中有异物穿过,微微有肿胀感,但不难受。
再一睁眼,进入眼帘的是“之墓”二字,抬头细看,是一个墓碑,我正跪趴在谁的墓前,寒毛倒竖,冷汗惊得全身如过电一般,赶忙要向后爬去,奈何手指伤口传来的疼痛让我倒了下去。
正巧看见两个“地球仪”,怎么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透过被撑开的红色衣服,原来是一个巨大的水球,怪不得冰冰凉凉,没有体温,“噗。”我差点笑出来,但人家好歹是救命恩人,心想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女人听到了我发出的动静,弯下腰欲正对我的面孔,但腹部的“地球仪”正好贴在我脸上,遮得个严严实实,我向一边歪过头去,“你…假的?”还在疑惑的女人这才注意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波涛汹涌“长”歪了,“唰”得一下脸红成太阳,紧接着就是一记漂亮的耳光,“你…你…你…”,我躲闪不及,被扇得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