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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没有拒绝。
手术台上,实验体双脚各***进四根钢针,交错如林,十个脚串起,双手手指打进十根“指骨”,从指甲入到手腕,直挺似桩。
门外脚步由远及近,我颤摇头颈,从胸中挤出一口口长气,细如幼犬,痛似歺猫。
闫老伫于眼前,深唉一气,命人给我打了一针止痛剂,我满眼的血丝直直望着被血染污的天花板。
他又介绍了一遍案件,我理解了,再次问了那二十个问题,我点头了。
他们想我认罪,认这无有的罪。
我心痛难当,怒火中烧,喷张的血脉使四肢血溅刀俎。
休克。
(表世界)↑
再睁眼时,已不是亮如白玉的手术室,正上方水管的水珠滴至脑门。
(里世界)↓
一阵阵抽泣在胸中回荡。
沉痛的四肢终于解除禁锢,我抬起手,直直伸向天空,接住了从钢铁滴下的寒珠。
微颤濡湿的朱唇贴在***瘪的嘴上,鼻头沾上了她左颊的红泪
“啊,原来不是我在哭。”
我疑梦方醒。
“银莲,我回来了。”
(里世界)↑
工厂大门上的太极在悄悄转动,黑与白的勾玉正水交乳融,漆黑的屏障化为银灰的粉齑。
平旦已过,卯时既来。
(里世界)↓
我躺在两条并列的水管上,银莲跪坐在身旁,握着我的手,双角平缓地闪着青光,我侧过身轻轻抚掉她清甜的泪,银莲按住我的左手,猫一样得用脸蹭。
“喂,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紫阳略有不满。
“抱歉,紫阳。另外,好久不见。”
我早已忘记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般温暖了。很庆幸,在绝望之时还有一个归宿。我们三人各不相同,但终究是一。
“嗯。”紫阳的脸一如既往的凶恶,但也掩饰不住微微浮现的喜悦。
我撑起身,坐在水管上,轻轻摸着她镀层银般的长发。
“现在几点?”
“刚。”
“嗯?那你怎么在这儿?”我对紫阳的存在稍有疑惑,以往他只于凌晨十二点有一个小时存在于这边世界,换算到现实世界只有短短的一分钟,而现在却不是他应该出现的时间。
“不清楚,本来我在门外,突然听到大门这边巨响,门上的太极图不合常理地转动,黑白在混合,紧跟着大门崩溃化为尘埃。”在那一小时之外,他与银莲相隔,存在于表里两个世界的夹缝,是被逐外的存在,驱赶他的是一道漆黑的巨门,门上一个太极图,以勾玉为界,门开则表里归一,门毕则黑白分明。
而这些,全是我莫益良对现实的逃避。
银莲的呼吸变得均匀又平静,我低头看着她,头上的青光由亮渐微转而消失。
“接下来怎么做?”紫阳似有所想。
“你觉得呢?”
“手术室的人我们都杀了,只是以我们的能力,恐怕坚持不到他们彻底死亡的那一刻,我不认为你一个人能撑过24小时。”紫阳手指我左后方,“就在那里左右。”
我看向紫阳所指的方向,穿过雾霾,一座巨大的吊塔清晰地伫立在灰色中。
“银莲,银莲。”我轻轻地呼唤这熟睡的孩子,不由得一阵心酸,原本高挑成熟的银莲现在俨然成了玲珑豆蔻,呼唤几次后她揉揉惺忪睡眼,紧贴我大腿的右颊微微泛红。可爱至极,可怜至极。
“走吧银莲。”
“嗯!”她使劲点点头,红红脸蛋,月牙弯弯。
我牵着银莲的小手,紫阳甩着冰凉的铁棍。
(里世界)↑
皎月猩红,凄凄然一纸冤状;轻云出岫,复悠悠千廌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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