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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喔喔!”松开缆上朝堂肩头的右手,燕归双手紧握,一阵乱吼,声势当真慑人无比,竟直接盖过了朝堂喊叫,“你叫个屁啊!就你这穷酸样,谁稀罕!”
“呜……”朝堂又惊又怕、又慌又疑,却真也住了嘴,只站在那小声啜泣。
“他奶奶的熊,还真是长得像啊。”燕归从朝堂身上收回目光,转头再次凶狠地望向了景洛,继而一声暴喝道,“喂,臭婆娘,令牌呢。”
衣服他寻过来时便看到了,内衬口袋被撕开,想来时这臭婆娘发现了异常,令牌已被取走。
“因为抱着太硌得慌,就取出来扔掉了。”景洛随口答话。脑中却是努力回想着眼前这场无聊闹剧究竟是如何演变出来的……可想了许久,如同之前小巷里那场莫名奇妙的乱战一样,还是让她完全理不出头绪。虽然想不通,不过两人这一闹,反倒让她疑心消解了不少。于是,她一面轻笑着摇头,一面坐回座位,又开吃上了。
燕归一声冷哼:“蒙谁呢,你一路被人追捕还把衣服都抱回家了。这种小心眼的性格,明显是想从里面找出我的身份信息,准备回头报复我吧。而那令牌就是最好的信物,你怎么可能扔掉?”
景洛歪了歪头,“你这家伙也并不完全一个酒囊饭袋嘛。好吧,令牌可以还你,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怎么追踪到这里来的,不要告诉我,你有一个狗鼻子,来这屋子之前,我已经下水去除了气味,你不可能通过气味追踪过来的。”
“最不可能的才是最可能的,我就是靠气味寻来的。”老流氓一脸得意,“不过不是猎狗,当然,我也试过用猎狗追踪了,也知道你是个反追踪的高手,所以,才不得不动用了我的终极手段--不知你听没听过一种叫鸳鸯引的蛊虫,很稀有,成年的雌虫高温加热便会让它苏醒,苏醒后,它就会一直赶往最近的雄虫处,直到同对方完成合体为止……”
“也就你这种***之人能想出这种***法子。”景洛厌恶地推了推面前的食物,一提到合体,她难免会想到当日梨花坊里的画面,便有些吃不下了。接着,从怀里取出令牌,景洛毫不犹豫地扔了回去。接过令牌,燕归哈哈一笑,倒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见碗筷被景洛占用,就又去厨房拿了副碗筷后,也坐了下来,开始夹菜吃饭。
场间气氛虽然没了之前那般紧张肃杀,可总有股难言的诡异。朝堂满心好奇地张望着:“明明看起来像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这般淡定的坐下来一起吃饭?”
不过怪异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朝堂便又开始郁闷起来。也难怪,从早上开始,就没来由地被惊吓了好几次,此刻的他自然不在乎什么诡异不诡异了,心里也只剩下一个愤懑的念头:为什么折腾到最后,又冷又饿的,就只有自己一个?
“我也可以吃点吗?”眼见着两人正在大快朵颐,吃得好不欢畅,完全无视他站在一旁可怜巴巴的一劲儿张望,许久之后,朝堂终于小心翼翼地问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