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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说起过,那光海君业已逃至辽东,且大概率便在广宁周遭,要我加强巡视,一俟有这人的消息便立即知会于他...”</P>
“什...什么?!”李如柏瞪圆了眼睛,谷雨同样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两人相识一眼,李如松很快反应过来,一脚踹在郭勇的小腹上:“兔崽子,那光海君远在光州,如何来我辽东,你这厮不见棺材不掉泪,戏耍老子是不是?”</P>
李如柏出离愤怒,又是一脚踢将过去,郭勇蜷缩成一团:“将军,我也是听那人说的,后来他再没找过我,别打了...我要死了...”</P>
肖旺见那郭勇两眼翻白,连忙拉住李如柏:“二爷,还得留着他的性命。”</P>
李如柏甩脱了他的手,呼呼喘着粗气,扭头看了谷雨一眼,迈步走了出去。</P>
谷雨跟在他身后,李如柏站在院子中,盯着角落中的水缸发呆,谷雨站在他身后,默不作声,好半晌李如柏才道:“你信他的话吗?”</P>
谷雨道:“这人是什么来历?”</P>
李如柏语气硬邦邦的:“郭勇这厮是右卫中千户所千户,昔年也是个硬骨头,马上步下,无一不精,能坐上今日的位子是靠实打实的军功换来的。不过贪心不足蛇吞象,到底还是中了敌人的陷阱,广宁乃辽东镇枢纽,近些年却屡屡被敌军侵入腹地,让人不能不怀疑是军中出了细作,与敌人里应外合,我父亲遂遣暗探深入军中,肃清内患,郭勇这厮平日里花天酒地,挥霍无度,早便挂在监视名单上了,这一次露出马脚不过是意料之内。”</P>
谷雨叹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P>
“他若是如你一般懂得这些,便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李如柏转过身,余怒未消道:“这厮为求保命,什么话也敢拿来说,我不敢信。”</P>
谷雨沉吟道:“万一是真的呢?”</P>
李如柏摇摇头:“不可能的,你不知道那光州远在南端,到达广宁几乎要横穿整个朝鲜,即便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也要半个月,这且不说,他有这本事不回汉城,来咱们大明做什么,吃饱了撑的吗?”</P>
谷雨思索着:“若是坐船呢?”</P>
“坐船?”李如柏眼前一亮,这确是一条行得通的法子,但他很快否定了谷雨的想法:“你回答不了第二个问题。”</P>
谷雨张了张嘴,这的确是他想不通的。</P>
李如柏脸皮紧绷:“他妈的,我本以为这厮当真有光海君的消息,没想到被他戏耍一番,有这时间咱们还不如回去喝大酒,小谷捕头,对不住了。”</P>
谷雨见他脸上挂不住,连忙道:“也不算毫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