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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疑惑,若这道血痕当真是三名死者留下的讯息,又有何意指呢?莫不是凶手姓名?以点起笔,那么最大的嫌疑,果然还是一个“童”字。
“凶手极有可能是与童家有关之人,只是通晓童家家传剑法者,如今只剩童八和一人。我看此三粗,根本没有如此深沉心思,凶手怕是另有其人,或者是童家三兄弟在外还有个什么私生子之类的。”枭剑奇分析道。
我摇摇头:“我倒是更加肯定了一点,这起连环杀人案,绝并非童家人所为。”
三人异口同声:“为何?”
我说道:“童家‘凌空刺",一瞬便可致人死命,如何还能有时间让死者写下讯息?何况凶手心思缜密,怎会不发现此窍要,让它一直保留至今?我看,这凶手定是外人,在三名死者死后,便没有再进过这三个房间,所以才没有察觉这一细微线索。”
叶红附和道:“的确,童家上下为死者发丧,忙前忙后,众多下人在房间进进出出。若我是凶手,必然趁此机会,进入房间查看现场,以免自己有所纰漏,留下证据。”
“可如此一来,寻凶便无异于、大海捞针了。”柳轻衣沉吟。
我思来想去,断定凶手便不是童家中人,也必然是与童家有所牵连之人,否则下手不至于如此狠辣;而能悄无声息进出东厢者,定是与童家有着密切关系之人。知道宅院门路,能避人耳目者,大抵是门人食客。我决定再去见一见童八和,看看他对与童家有瓜葛之人,或那日宴席间迎来送往的宾客的说辞,有无疏漏。
天蒙蒙亮,我们来到二房门前,却见门童捧着一副墨宝,匆匆忙忙往门外走去。我惊鸿一瞥,只见纸上写着“闭门谢客”四字,字体歪歪扭扭,也是难为了童八和这一介武夫。进得房来,我也不多与童八和寒暄,只交待了一点案件进展,便单刀直入:“贵镖局行走天下,自然知交甚多,可难道真的数十余年都未曾与人交恶吗,童家上下真连一个仇家都没有吗?这似乎不合常理啊。”
童八和先是一愣,然后尴尬一笑:“行走江湖,哪能处处照顾周到呢。若说些许误会,那或是有的,然深仇大恨,至于生死相搏,那……倒真是没有。”
这家伙,还真是个直来直去的呆子,说起谎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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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红耳赤的模样,瞎子都能被他气得明目。我只是想不明白,如今童家已死了四人,人命关天,他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表面上不动声色,接着问道:“那贵府门人食客,包括那日大宴宾朋,满座宾客中,可有……”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门外却又喧哗起来。
我们循声望去,却见是枭剑奇与两个同伴,竟与一年迈扫地翁在争吵。柳轻衣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胡闹。”
童八和道一声失礼,便走过去,我们紧随其后。来到院中,只见两个少年指着扫地翁鼻子就骂:“你这老头儿好生无礼,我们不过是让少爷坐下歇息,你却偏要此时来赶,却是为何?一日十二个时辰,打扫难道不能稍微推迟吗?何况这不过一方假石,有什么好打扫的,明明是有意留难。”
老翁虽然年迈佝偻,执着扫帚的双臂在风中不住打颤,姿态却毫不退让:“无规矩不成方圆,童家乃大户人家,自有家风门规。这院中一山一石,皆是门面,岂能失了主子的面子?倒是尔等三人,无理取闹,那亭中有桌椅不去坐,非要坐在这石头上,倒像是在讽刺我家主人待客不周!”
老人家发起脾气来,那可真是叫人大开眼界,那两名少年被他数落得无言以对,脸色涨红。童八和眼见双方越闹越僵,便待上前劝阻,谁知那持剑少年竟恼羞成怒,一言不合便拔剑,直向老人家砍去!童八和一声惊呼,生怕双方流血收场,待要出手阻止,却已然不及;我本无兵器在手,加之思绪凌乱,只呆在当场;叶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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