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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哪里见过。”
莫染桐干笑两声，并不接话，只静静的等待下文。
“你可知在你走之后蒋衡牧还说了什么？”
二长老端起茶杯，用盖子挑了挑漂浮在水面的浮沫，品了一口，姿态随意，仿佛他们在谈论的是今天的天气。..
“二长老但说无妨。”
他放下茶杯道：“他说，当日接触到你的皮肤后，身上就立即出现了毒痕，他便猜测你是将毒涂在了自己身上，但若是如此，你又为何没有中毒呢？”
他面色突然沉了下来，盯着莫染桐，一字一顿道：
“可听说过万毒体！”
莫染桐眼睛快速眨了两下，面色保持着一贯的镇定，内心早已千回百转。
令她没想到的是，在这个世界，这本书中也会出现万毒体这个词。
这万毒体该不会也是一门邪功吧！
不过她也接触过晶炎石，晶炎石没有变暗，也不知道是不是判定方式不同。
“从未听过。”
“你也不必担心，老夫并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定你罪，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莫染桐并没有信二长老说的，若是他真的没有怀疑，她今天也不会被请到御霄峰喝茶了。
莫染桐道：“那二长老请说，要如何证明我修的是不是万毒体？”
“修炼万毒体的人，以毒为食，经脉血液中流淌的全是毒素，毒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也是他们的武器。”
“血液中具有毒素？”
看来也并不是完全相同，她修炼的万毒体毒素都是附着在骨骼上，这样看起来与常人没什么不同，与别人相处时也不会将人误伤。
不过还好不是前几日，她吸收了无量草后，体内的毒素就开始暴乱，导致她昏迷了几日，不过现在毒素都已经安分下来。
“几百年前就有一个修炼万毒体人，不，应该说她是自创了万毒体，只是可惜随着身体里的毒积攒得越来越多，人也变得愈发的暴躁，体内的毒素也时常因为无法控制，波及到无辜的人。”
二长老说着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他所说之人想必是他的一位故人。
“既然二长老都说了，修炼万毒体之人经脉血液中都是毒素，那么那人必定唇色发紫，形同鬼魅。”
“再者，我之前受伤时是百草堂的师姐替我疗伤，如果我的血有什么问题，她们必定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