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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屋里吗？”
“在……是在……”雪梅的声音有些迟疑，她怕韩翠珍再给秦宛华没脸，毕竟刚才老太太的亲儿子来了都没讨到好脸。
“宛华来了，有什么事儿嘛？”韩翠珍出声问。
“母亲，我……儿媳妇儿能进去吗？”秦宛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韩翠珍看看面前一排小包袱，示意红果儿接着装，自己走到外间桌子旁坐下：“进来吧！”
秦宛华抱着孩子进来，后面跟着青霜和七星。
进来后照例把孩子放进韩翠珍的怀里，看着韩翠珍逗了一会儿孩子，秦宛华才开口道：“母亲，我听说您想……出门？”
秦宛华把“闯荡江湖”几个字换了个说法。
“嗯……在内宅里圈了大半辈子，想出去看看去……”韩翠珍看了一眼顶着三对熊猫眼的主仆点点头。
“那，那您带着儿媳吧，好歹我会点儿功夫，也好给您当个……当个“护法”什么的……”秦宛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韩翠珍，连七星和青霜也屏住了呼吸。
韩翠珍没注意那么多，她笑着回道：“哪需要那么多护法，有红果儿和雪梅两个“左右护法”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