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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何是好？”方氏上前，看到冯归农跟他爹一模一样，都是眼神呆呆的。
方氏伸手用力拍打冯归农的脸，可不但没打醒他，他还向方氏伸出胳膊，吓得方氏赶紧后退，冯归农又对着吴婆子伸手，吴婆子赶紧吆喝：“按住大爷！”
屋里伺候冯归农的丫头婆子们赶紧上前，跟抓猪一样七手八脚按住冯归农。
方氏这会儿也没空在意这些细节了！
跟吴婆子出了冯归农的屋，又去看了老冯，发现老冯也是一样的情况！
“这事儿，我觉着怎么透着一股子邪乎呢！”方氏回到自己屋里跟吴婆子道。
“老太太，老奴能进里间瞧瞧嘛？”吴婆子问。
“看什么？”方氏问，一瞬间她就明白了，“我跟你一起，咱们仔细着些！”
两人一起进了里间，看了半晌，一无所获！
吴婆子围着大床转了一圈，因为老冯出了事儿，一院子人都兵荒马乱的，床上的铺盖只是叠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抱出去洗晒。
她从床上看到床下，甚至床板和床腿她都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看过了，也没有什么发现。
“这是哪个懒丫头毛手毛脚干的？！收拾香炉的时候也不仔细着些，香灰都洒到这儿来了！”吴婆子嘟囔着要去碰地上的香灰。
“别，别动！”方氏赶紧制止吴婆子：“这几天，我这里没有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