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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试过用相对丰富的编排去博取更高的加分,但是效果很不好。
一是俱乐部编舞一般,二是教练抠不了细节,三是她的表现力增长不多。
培养艺术性,打磨技术动作,太慢了。
她要赶上北京冬奥,没有时间。
阿格妮塔:“我十三岁就有四周跳,丛澜这个年纪只有3A。”
我很优秀不是吗?
而且不管我能不能超过丛澜,至少我要在这次的女单里拿到一枚奖牌啊!
西妮娅发现,她的后辈们都很焦躁。
以前她觉得前辈们焦躁。
因为莉莉娅之后的人都似乎有点魔怔了,为了四周跳放弃了很多基础。
当时都以为ISU的系统会继续运行下去,而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高贵国籍的优待。
但张简方硬是把AI塞入了ISU,又在第二年提升了AI的权限。
以至于现在,那群冲击四周跳的第一二批人,全都放弃了花滑。
由她们练出来的技术,被后面的自己、阿格妮塔等人继承,又成为了新的季抛女单。
西妮娅知道“季抛女单”这个词汇,是她在北京训练时候在网上学到的。
很形象,也很悲哀。
当自己濒临放弃又在两年内陆续捡拾回技术后,她才最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当年与教练一起去北京外训,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阿格妮塔推迟了她的发育期,靠训练、饮食、睡眠,能量不足时身体会自动选择保命的方式,这让阿格妮塔很脆弱。
她纤细,有力量,但缺乏力量感。
西妮娅坐在观战席,为阿格妮塔认真加油。
路是自己选的,教科书上的正确答案,不适用于所有人。
西妮娅后来明白,阿格妮塔喜欢抓紧眼下,她不愿意去思考一年后、两年后的事情。
看着场中的阿格妮塔跳空了4T,西妮娅觉得有点可惜。